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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 章 我脑袋让这只驴踢了(2/3)

“我说错啦?

他那双搓澡的手,还非要去贩马,也不看看几斤几两。”

冯秋月不接话,只给震山掖了掖被角,看了看震山,又磨叨着:“这小子倒机灵,跟他爹一个泥里滚出来的,不是一路人。”

杨天笑抬头去看冯秋月,冯秋月噗嗤一声笑了。

“笑,笑啥?”老头伸手摸了一下震山的脑袋,“这小模样也比他爹强百倍。”

杨天笑知道冯爹嘴里的“他爹”是齐二混子,可这话落在耳朵里,感觉还是有点不自在。

饭后,三姨收拾桌子。

冯秋月把震山抱起来,放到炕中间,铺好了被子。

冯爹把烟抽完,往被垛上一靠:“睡吧。

明早你这小兄弟不是还得去老金场吗。”

三姨把灯芯拨小了些。

屋里暗下来。

众人横七竖八躺下。

老头三姨在炕头,震山在中间,马兰在冯秋月旁边,杨天笑睡在最里头。

中间隔着毛丫儿和震山,月亮升起来了,月光从纸窗上漫进来,白蒙蒙地铺了半炕。

震山睡着了,杨天笑搂着震山,他轻轻的亲着他。

屋里,响起此起彼伏的鼾声。

冯秋月听着杨天笑那边的动静。

他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像烙饼。

她知道他睡不着。

她也睡不着。

这铺炕她睡了三十多年,从来没有哪一宿像今儿这样,又硬又烫,像躺在一块烧红的铁板上。

杨天笑就躺在旁边,中间只隔着儿子和毛丫儿。

可她却觉得隔了一座山。

她能听见他的呼吸声,能闻见那股从他身上散出来的、被日头晒了一整天的汗味和河沙味。

那味道往她鼻子里钻,把她的心挠得又酥又疼。

她真想就这么爬过去,什么都不管了,像当年在龙王镇那样,把手伸进他衣裳里,趴在他身上。

可她不能。

这屋里全是人,每一道呼吸都像一根绳子,把她结结实实捆在炕上。

她试着把脚往他那边伸。

被子里头,她的脚慢慢探出去,探过毛丫儿的小腿,探过震山的脚踝,终于碰到了他的腿。

他的腿硬邦邦的,像石头。

她用脚轻轻贴上去,一股暖流顺着她的脚心漫过来。

她浑身都在抖,牙关咬得发酸。

就那么一小会儿,杨天笑却把腿挪开了。

冯秋月又把脚伸了过去,用脚趾刮着他的腿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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