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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人有些紧张，因为这件事常安进没有安排过。

“那倒不用，让大阪的人好好对待他们家人，志波文明的儿子我见过，很聪明，是个商人的料子，长大了可以为我所用。

他妹妹也长得不错，不能浪费。”

“还是社长想得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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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来到五月。

梧桐抽出新叶，街角的玉兰开得正盛。

又一场学生游行开始了。

学生们穿着长衫或学生装，有的人臂上缠着白布，上书“还我河山”四个墨字。

队伍前面旗帜上写着“停止内战，一致抗日”的口号。

“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领头的学生振臂高呼，身后的声浪如潮水般涌起。

租界边的巡捕们握着警棍，神情紧张地排成一排。

法租界的铁栅栏门已经半掩，几个戴着圆顶帽的法国巡捕站在门口，手里的警棍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掌心。

“中国人不打中国人！”

又一个口号响起，路边围观的市民中有人开始鼓掌。

队伍经过时，有人往学生队伍里扔铜板，有人塞过去几个热包子。

虽然距离很远，但林言老远就听到了。

站在二楼的办公室窗边，看着一排排走过的队伍，竟然有一丝泪目。

无论何时，总有一些人是清醒的。

“师父，您在看什么？”

小刘端着消毒好的器械托盘走过来。

“没什么，外面吵吵嚷嚷的，看看怎么回事。”

林言苦涩一笑，转头回到办公桌前翻起了病历。

“哦。”小刘应了一声，又忍不住朝窗外看了一眼，“师父，外头是不是又游行了？”

“跟咱们没关系。”林言随后转移话题，“闲得很是不是，闲不住就去和他们四个一起练端水、打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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