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李元昌仰天大笑，愈发游刃有余，绕着长孙无忌踱步起来。

“醒醒吧，你们根本没有做过，怎么知道走不通？”

”本王承认你说的有些道理，先前本王都险些着了你的蛊惑。”

“但本王和你们注定不同，你们认为天下之事在君王，在诸臣，在贵族。”

“但本王认为，在天下人！”

“你终于露出你的真面目了！”长孙无忌豁然转身，眼神第一次出现了冷厉的锋芒。

“你忠于的从来不是李唐，也不是朝廷，你忠于的只是自己。”

“那又如何？”李元昌大方承认。

长孙无忌鄙夷：“当年你还是一个小小的汉王之时，你为何不说？”

”为了这一刻，你苦心经营了多少年？”

“当初陛下没有看错，你一身反骨！”

“老东西，你说什么！”

愤怒的远东军就要冲进来将其大卸八块。

李元昌伸手阻止。

长孙无忌是一定要死的，但有些话，不吐不快。

“本王说了，心里阴暗的人，想什么都是阴暗的。”

“你对权力痴迷，你就觉得所有人都像你一样不择手段。”

“你们说本王一身反骨，因为什么，因为本王和你们的理念不和。”

“可天下呢？

天下的百姓有人说本王不好的么？”

”究其根本，你们不是觉得本王不忠，你们只是愤怒本王不听你们的，你们的打压来自于本王的不好掌控。”

“你们的敌意，来自于自己的私心。”

“从秦始皇到今天，多少次轮回了，多少人死去了，到了这一朝，该有些改变了。”

见李元昌的意志坚如磐石，逻辑清晰的可怕，丝毫不受他的影响。

长孙无忌在这个时候也有些急了，他上前一步，死死盯着李元昌。

“背反朝廷，囚禁亲族，屠杀忠臣，这十二个字，你甩不掉了！”

“你的行为，就是谋反，你将遗臭万年！”

他咬牙切齿，像是梦魇一般，极具诅咒。

这会让一个人陷入自我愧疚和怀疑，强如李世民那样的天可汗，朱棣那样的猛人，也逃不过这样的自我惩罚，一辈子生活在痛苦和悔恨之中。

到死的时候，都还在担心名声。

“呵呵呵……”

李元昌笑了，完全不吃压力。

古人才讲究这些，他一个二十一世纪，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人，和大嫂都是自由恋爱的人，怎么会在乎这些？

真正强大的人，从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你一旦在乎，你就将陷入内耗与错误！

“那就遗臭万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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