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1年7月。

春城的太阳毒辣辣的，晒得城墙根上的狗都耷拉着舌头不肯动弹。

陈国良蹲在春城北郊新落成的飞机制造厂门口，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红塔山。

他眯着眼看天上那架正在试飞的飞机。

那是一架双翼战斗机，机翼上涂着深绿色的迷彩，机身侧面刷着“滇鹰——1”三个白字。

飞机在天上翻了个筋斗，又俯冲下来，拉起的时候翼尖几乎擦着厂房顶上的烟囱。

这款“滇鹰——1”双翼战机，也是大夏国自主生产的第一款战斗机。

其糅合了这个时代的双翼战斗机特点。

其性能虽然还不属于顶尖一档。

但也足以称得上中上。

以“滇鹰——1”双翼战机为基础，稳步发展，稳步前进。

未来！

大夏国绝对能够拥有能够护卫大夏国长空的战机群。

结束大夏国空域不设防的时代。

“司令，您看这性能咋样？”旁边站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穿着蓝色工装，手里捏着一块秒表。

他脸上的表情紧张得像在等考试成绩。

陈国良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在指间转了一圈：“设计之初的战机基础指标实现了吗？”

“实现了！”年轻人挺直腰板，“这款战斗机装配了两挺机枪，载弹量二百五十公斤，最高时速二百标签。

工人们正往下卸货，指挥哨子的声音在空旷的站台上回荡。

“这趟货走了多久？”

“从旧金山出发，经夏威夷到港城，再转铁路进滇南，前后将近两个月。”站长翻了一下手里的本子，“这批机床是给兵工厂用的，精度比咱们国产的高一截。”

陈国良点了点头，目光沿着铁轨延伸的方向往远处看。

铁路线在午后的日光里闪着金属的光泽，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信号灯，红绿交替，像一串彩色的珠子。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回吉普车，对司机说：“回城里。”

车子驶回春城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向傍晚倾斜。

街道两旁的店铺还没关门，一家杂货铺门口摆着几筐新鲜蔬菜，老板娘正坐在门槛上择豆角，嘴里哼着一支不知道什么调子的歌。

远处工厂区的烟囱还在冒着白烟，被晚风扯成一条条细长的丝线，散在橙红色的天际线里。

陈国良到家的时候，宋华韵正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乘凉。

她的肚子已经隆起了很明显的一道弧线，穿着一件宽松的碎花布裙，手里摇着一把蒲扇，面前的石桌上摆着一碗冰镇绿豆汤。

“回来了？”

小妮子抬起头来，冲他莞尔一笑，“今天怎么这么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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