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尊敬的高斯先生,我想出一道数学题考考您(2/3)
“真是天大的怪事!
俄国人都能在我们法国当诗人了!
要是这么说的话我也能当!”
“别瞎扯了,你难道没看到他的诗已经刊登在了报纸上吗?
再给你十个脑袋你都写不出来!”
“写的确实不错,说真的,为什么老有人要将他当做一个俄国人来看待呢?
这位先生既能用法语写诗歌,也能用法语写,而且从他里面的内容就能看出,他对我们法国的文化和幽默都是很熟悉的,都已经这样了,你们为什么还觉得他一定是俄国人?”
类似的对话在这些天里可谓是正在巴黎各处颇为热闹地进行着,而这些新闻所带来的影响,一方面自然是让米哈伊尔进一步地走进法国文坛,另一方面则是给米哈伊尔正在连载的又带来了许多关注。
以至于原本还想对米哈伊尔实行正义的切割的《世纪报》老板迪塔克,当即也是赶忙找人写了一些文章刊登在《世纪报》上,准备通过对骂的方式维持住大众对他们报纸的关注。
其实真要说的话,让米哈伊尔亲自下场才能博得最大的关注,但那位俄国年轻人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也对!
他可能又在酝酿着搞什么大新闻!
哪有多余的时间来关注这些琐事?
就是不知道他接下来又能搞出哪些大新闻
而除却最主流的这些讨论,在一些比较隐秘的地方,却是有着另一层意味的讨论:
“波克罗夫斯基,您的同胞这几天好像经常出现在报纸上,他是你们俄国的革命者吗?
我正在看他的《海底两万里》,尼摩船长这个角色很有意思,您瞧瞧他说的话:“在海中我不承认有什么主宰,在海中我完全是自由的”,从这个角色其实已经能够感受到他的倾向了。
所以您认识他吗?
要不要吸收到我们的圈子里来?
从报纸上看,他实在是很了不起的一个人。
恕我直言,你们俄国竟然还能出这种能在巴黎扬名的作家?”
“从没听说过!
我离开俄国已经好几年了!
.
不对,让我想想,我好像从巴枯宁的口中听到过,就在去年的时候,他的朋友帕纳耶夫来这边旅游似乎跟他提起过,说俄国文坛来了一个年轻人,他正在用笔改变俄国文坛的文学风向,是同一个人吗?
我不确定。”
“所以巴枯宁呢?
有一阵子没看到他了。”
“他当然是又在结交一些新的民主人士,具体在哪里我也不清楚,想必他要是在巴黎的话,他肯定很乐意同这位年轻人接触的,正巧我们其实也需要一些俄国的消息”
“最近报纸上怎么天天都有俄国人的新闻?
而且还不是负面的?
怎么了,莫非巴黎也像我们波兰一样,已经被俄国死死地扼住了咽喉吗?
如今已经派人来巴黎做思想工作了?”
“好了诺瓦克,你可以再多看点新闻了解了解,这位年轻人似乎跟你印象中的俄国人不太一样.”
“我可管不了那么多,他最好别在巴黎发表什么称颂沙皇的恶心言论,不然我准会找到他给他一枪子!”
“他是有可能跟我们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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