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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尖叫声就是从他背后传来的。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蜷缩在墙角，两只手紧紧捂着嘴巴，眼泪不停地流。

她身上穿着一件大人的旧棉袄，袖子长得拖到了地面上。

领头特务弯下腰，一把揪住了老汉的衣领。

“你的钱呢？

藏哪儿了？

说！”

老汉的声音已经含混不清了。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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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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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菜全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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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换了两个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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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钱？”特务冷笑了一声，然后抬起手，一巴掌抽在了老汉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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