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第三隔间的白粉线,死信箱前的无声钩子(2/5)
如果李涯布钓饵,他一定会做防取记号。
白粉线、头发丝、香灰印、门轴新油味,都要看。”
翠平皱眉。
“白粉线是啥?”
“在砖缝边撒一条极细的白粉。
你一碰砖,线就断。
回来检查的人就知道有人动过。”
“那咋取?”
余则成拿起纳鞋针,在炭火上烤了一下,又用钳子弯成小钩。
“勾纸,不碰缝。”
他把细棉线系在针尾。
“纸条如果夹得浅,用针钩纸角。
夹得深,就放弃。
命比纸贵。”
翠平把这句话默念了一遍。
“命比纸贵。”
第二天清晨,南市菜市场刚开。
翠平挎着菜篮子,里面放着两根葱、一块豆腐和半捆茅纸。
她故意穿得臃肿,头巾裹住耳后,脸上抹了点灶灰,一路边走边骂菜价。
第三公厕门口,看门婆子缩在破棉袄里收钱。
“茅纸钱另算。”
翠平眼睛一瞪。
“上个茅房还要另算?
你这坑是金子挖的啊?”
看门婆子也不是省油的灯。
“嫌贵别上。”
“老娘偏上。”
两人吵得门口几个人都看过来。
街对面烟摊下,一个穿棉袍的汉子皱了皱眉,把脸转开,像嫌她粗俗。
翠平骂得更响。
越让人烦,越没人愿意细看。
她进了第三隔间,反手插上门闩。
臭味冲得人眼睛发酸。
墙角水箱结着水锈,砖缝边有一抹极淡的白。
白粉线。
翠平后背瞬间出了一层汗。
她没有急着动。
先看门轴。
有新油味。
再看砖缝上方。
有一根头发丝,粘在湿泥点上。
李涯这条毒蛇,真把牙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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