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毛”字。

那天晚上，陈大坤捡起弹壳，带回了76号的地堡。

李海丰接过弹壳，拿到灯下看了一眼。

他的手开始抖。

半个“毛”字。

跟备忘录上被涂抹的那个签名一模一样。

“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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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海丰的声音嘶哑得像是喉咙里塞了砂砾，“这不可能是巧合。”

他猛地转过头，看着陈大坤。

陈大坤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

“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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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坤。”李海丰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跟一个死人说话，“这颗弹壳是在茶馆附近捡到的。

只有你每天去那家茶馆。

只有你知道你和寒号鸟的联络规矩。”

“处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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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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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意思是。”李海丰从腰间拔出了枪。

德制瓦尔特ppk，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陈大坤的胸口，“只有你知道我和寒号鸟之间的联络频率。

而现在，有人精确地针对你下了手。

要么你是被人盯上了，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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