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糊名的核心是“藏三阶”
“黑狗血?
这腌臜玩意儿能有何用?”西门庆的意念在识海中荡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恶和探究。
他并非不知黑狗血常被用于驱邪,但此刻高衙内的情形诡异,远超寻常“中邪”范畴,他需要更确切的答案。
吕轼恭恭敬敬说道:“主公,《周礼·考工记》将二十扫地!
国之蛀虫!”锁灵毫不客气地“呸”了一口,声音里充满了极度的鄙夷和愤怒,仿佛再多说一句都觉得脏了自己的“口”,瞬间沉寂下去,不再言语。
吕轼在西门庆识海中,也只剩下尴尬的沉默。
西门庆心中冷笑,这科场舞弊,果然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高衙内那份卷子,想必其背后之人,也有类似吕轼这般见不得光的手段吧?
“放饭啦——!
各号舍考生且在原地等候,不得喧哗走动!
饭食稍后即到!”号舍外,一个衙役扯着嗓子高声吆喝,声音在空旷的考棚间回荡,暂时驱散了神识中的暗流涌动。
稍待片刻,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四名衙役两两一组,抬着两个巨大的、冒着热气的木桶,沿着号舍间的甬道走来。
一个桶里堆满了焦黄色、散发着麦香的炊饼,另一个桶里则是热气腾腾、飘着几片菜叶、略显寡淡的蔬菜羹汤。
西门庆也领到了自己的份例。
他拿起一个炊饼,入手温热,表皮焦脆。
他慢条斯理地吃着,动作远比周围那些饿鬼投胎般的秀才们斯文得多。
一个炊饼下肚,他又端起蔬菜羹,只喝了半碗便放下了。
并非他吃饱了,而是吕轼在神识中提醒他,发解试吃个半饱即可,因为茅厕的卫生情况……实在是一言难尽。
看看天空的日头,西门庆重新闭上双眼,看似假寐,心神却再次沉入那片神秘的识海,径直来到龙鳞锁内的空间。
眼前依旧是那片氤氲着淡淡药香的奇异药圃。
张文远,那位须发皆白、面容愁苦的前任押司,正拿着一柄小巧的药锄躬身劳作。
西门庆向他深鞠一躬,问道:“张公,可考虑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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