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一场春雨赋,赋我心中雨(1/4)
满街尽是科举子,奔流不息,涌入贡院。
省考一试,如鱼跃龙门。
过则成,不过则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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贡院,魏逆生随着人流走进去,穿过高高的门槛
踏过青石铺就的甬道,两旁的号舍一排排延伸开去,望不到头。
依旧每间号舍不过五尺见方
一张矮桌,一块可以坐卧的木板。
“甲字第二十体,说难不难,说易不易。
它不像诗那样讲究格律平仄,也不像文那样要求章法结构
反而是介乎两者之间,既要辞藻华丽,又要言之有物。
好的赋,读起来如行云流水,酣畅淋漓
不好的赋,堆砌辞藻,空洞无物,读之令人昏昏欲睡。
冯衍教过他:赋者,铺也。
铺采摛文,体物写志。
写赋,先要“体物”,把事物观察仔细,描绘生动
然后“写志”把自己的情志寄托其中。
光有辞藻,没有情志,是绣花枕头
光有情志,没有辞藻,是裸奔。
魏逆生将冯衍的话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伸手接过考官递来的试卷。
试卷是一张大纸,裁得方方正正,边缘盖着官印
印文是“景和十一年礼部贡院”几个篆字。
纸面上印着题目,一行小楷,工工整整。
【试以“春雨”为赋,不限韵,不限体。】
“春雨。”
这个赋题不难。
写春雨的古赋多了去了,随便化用几篇
拼凑出一篇工整的赋来,不是什么难事。
可那样写出来的东西,冯衍看不上,他自己也看不上。
他要写的是自己的春雨。
不是谢灵运的“池塘生春草”
不是杜甫的“润物细无声”
不是王维的“山中一夜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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