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节骨眼上，于凡还是要假装推脱一下的。

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要真的是让费立轩下不来台的话，那就真的是撕破脸皮了。

反正自己的诚意得拿出来，毕竟之前也答应了让人家抛头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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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答应了让人家出风头了嘛，要是临时反悔的话，人家怎么看他于凡呢？

至于盛唐集团会不会给他费立轩这个面子，那就不是于凡能左右的了，毕竟，他也不过是个普通副州长而已嘛。

听到于凡这么说，费立轩也是心里松了口气。

这小子可以，识大体，懂分寸，否则的话，新仇旧账一定要好好跟他算算，既然他态度这么良好，那么以后说不定也能收为己用，毕竟于凡的背景，也是很不错的，说不定将来能成为一个跳板，让他费立轩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呢？

“焦总，雨州的情况确实是这样的。”费立轩连忙开口道：“于凡同志是分管执法部门的领导，身负重任，很多事情都需要他亲自签字盖章才行，每天忙得脚后跟落不着地，这段时间几乎都没有正常下班过，一直都在加班。”

“之前他就找过我了，委托我到时候帮他接待贵公司，主要也是他实在是忙不开，还说我是现在雨州的负责人，我出面的话也能展示出诚意，至少明面看上去重视贵公司。”

“我也忙啊，可贵公司对雨州有大恩，我就算是再忙，也要退掉手头上的工作出面接待一下，而且有一点于凡同志说的没错，她初来乍到，对雨州确实不是那么了解，我已经在这边工作几年了，自问还是对雨州很了解的，能很好地为诸位答疑解惑。”

看看吧，这吃相，已经不是难看可以形容的了。

怎么说呢，就好像是抢吃的了，而且脸面都不要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下场了，简直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那副嘴脸，真的是让在场的人，包括盛唐集团的高层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既然于叔没时间，那就由费州长代劳吧。”焦娇面色冰冷，语气不轻不重的道：“其实雨州也没啥好看的，都是一片废墟，说白了，我们就是来走个过场。”

“简而言之，投资的几率不大，还希望诸位做好心理准备。”

“当然了，我们此行的目的，主要也是看看有没有下游产业投资的价值，说不定会有些小公司过来。”

焦娇的态度就一个，反正就差没有明说了，她非常不满意雨州高层的态度。

尤其是费立轩这种吃相难看的做法，人家很不满，就差没有拍桌子明说了，没看到人家一口一个于叔的喊着吗，你当着人家的面抢她于叔的机缘，这是给谁上眼药呢？

州长，在雨州来说确实是很厉害了，可在人家这些盛唐集团高层眼里，你谁呀？

要不是于凡的话，人家有功夫跑到这边来？

投资的几率不大？

费立轩一听这话，顿时心里有些不悦了，他现在内心已经开始了挣扎。

人家盛唐集团高层负责人虽然没有明说，但态度已经很明显了，真想要投资的话，可以，让于凡来接洽，说不定真能成，可你费立轩的话，拉倒吧，你还不够格呢。

可他不想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啊，那个位置，他势在必得！

盛唐集团这样的庞然大物，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啊，鬼知道下一次刷副本要等到啥时候？

其他大部分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看看吧，这就叫自食恶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因为太想进步了，结果颜面尽失，现在都下不来台了。

之后又是些客套话，然后散会。

但盛唐集团的负责人焦娇压根就没有参与他们的所谓考察工作，人都没有跟着去，只是安排其他的集团高层跟着费立轩去实地考察了。

而焦娇本人则是一直跟着于凡，是那种于凡走到哪儿跟到哪儿的场面。

这还不够明显？

“哈哈，我就说嘛，于凡那小子哪儿有那么老实，把这天大的政绩拱手相送，闹了半天都跟焦娇达成共识了，故意给费立轩上眼药呢。”

“想想就好笑，人家盛唐集团的负责人都不在，那咱们费州长是带着那些小喽啰去忙活个啥呢，那不是浪费时间么？”

“我估计于凡也是没办法，人家那么大的领导找到了你，明着说要你把功劳让给人家，你敢不让吗？”

“嗯，确实不敢不让，否则人家以后怕是能变着花样地整你，我要是于凡的话，我估摸着也会这么整的，这不是强盗么，还抢得这么明显，脸都不要了。”

“我还以为这么着急出院，王者归来了呢，想着他估摸着要憋个大招，没想到拉了坨大的，这下丢人丢到姥姥家了，他依然没啥优势嘛。”

“其实吧，要我说他确实着急了些，如果他是诚心诚意的跟于凡表达诉求，许给于凡好处的话，估摸着人家也会让盛唐集团配合他，可他手段这么强硬，差不多等于明抢了，这样可就彻底把人得罪死了，以后，他怕是都没法争取到于凡的支持了。”

“就是，如果一开始就展示诚意的话，说不定于凡真的会支持，到时候坐上了那个位置，给于凡一个州委员候补的名额，那不是皆大欢喜么，为什么非得用这种强硬的手段呢？”

“这还不简单，于凡就是个初来乍到的新人，不过是个普通副州长而已，人家那可是州长啊，要让下属让功劳的话，需要讲什么道理吗，在哪儿不都是这么个道理？”

“嘿嘿，于凡可不是个普通副州长啊，人家年前的表现，你们看了吧，省委组织部都发通告表扬了，甚至还会安排专人来雨州表彰呢，这样的人不想着拉拢，还巧取豪夺，我都怀疑费立轩是怎么混上这个州长的了。”

底层的公务人员这两天都在议论这个话题，有点儿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意味。

但很多人都知道，经此一役，以后的费立轩是不可能真正得到于凡支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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