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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生死预警与老专家的傲慢(2/4)

就在这时,防火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搀扶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穿着件灰色的夹克,整个人佝偻得像一只煮熟的虾米,右手死死捂着左侧胸口。

“医生!

大夫!

快给我老公看看!”

女人急得嗓子都破音了。

邹民立刻转身迎了上去。

他指了指就近的一张空床。

“躺下。

怎么回事?”

“他刚才在单位加着班,突然就说胸口疼,疼得直不起腰。”女人一边抹眼泪,一边帮男人把外套拉链拉开。

男人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粗糙的宣纸。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把衣领都浸透了一大片。

邹民从口袋里摸出听诊器,动作熟练地在男人胸口按了几个位置。

“这里疼不疼?”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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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一阵的抽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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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艰难地喘着气。

“推个心电图机过来。”邹民冲着不远处的规培生招了下手。

几分钟后,一张长长的心电图纸从机器里吐了出来。

邹民捏着图纸,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目光在上面扫了两遍。

st段没有明显抬高,t波也没有倒置。

各个导联的波形都在正常范围内。

“昨晚是不是开空调睡觉了?”邹民把心电图纸夹进病历本里,语气放松了下来。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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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二十度。”女人赶紧回答。

“肋间神经痛,或者是受凉引起的急性胃痉挛。”

邹民从胸口口袋里掏出签字笔,拧开笔帽。

“心电图没问题。

我给他开点解痉止痛的药,再去输液室挂瓶消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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