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福的眼神已经完全变冷了。

“还有你的淋巴结，颈部，腋下，腹股沟，这些地方的淋巴结应该都有轻微肿大。

你自己摸摸看。”

叶天又说。

文澜的身体已经开始发抖了。

她使劲摇着头，声音已经变了调：

“你胡说！

你在胡说八道！”

但是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刘福盯着文澜，声音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澜澜，他说的.

.

.

是真的吗？”

文澜张开了嘴巴，但是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眼泪一滴滴的往下流，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不是的.

.

.

福哥，你听我解释.

.

.”

“你他妈还有什么好说的！”

刘福终于爆发了。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在女人面前爆粗口。

“怀孕！

梅毒！

你他妈还有什么是真的？”

他忽然抓住了文澜的手，翻过来看着手心。

在诊所惨白的日光灯下，手掌上的淡红色小斑疹非常清楚。

刘福的手有些发抖。

他放开文澜的手，往后退了两步，整个人好像失去力气一样。

他记得很清楚，这三个月来两个人每一次亲密接触。

他想起自己曾经对这个女人的信任。

他甚至已经订好了下个月的订婚宴。

那结果呢？

这个女人怀着别人的娃，还把梅毒传染给了自己。

刘福突然感到很恶心。

不是身体上的不适，而是心理上的一种恶心。

他看着文澜，就像在看一堆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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