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清算校长,你也该尝尝被电是什么滋味了(1/6)
林默照着教官们供词里的地址,在镇口拦了一辆出租车。
车是辆半新不旧的老捷达,车身沾着泥点,后座套着一层洗得发硬的凉席垫。
司机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花白寸头,脸被日头晒得黑红,脖子上挂着一根褪色的蓝毛巾。
他操着本地口音问去哪儿,林默报了那个小区的名字。
司机从后视镜里扫了林默一眼。
那一眼很快,但林默捕捉到了,后视镜里那双浑浊的眼睛在他身上停了一拍。
这片镇子不大,本地人彼此都面熟,一个脸生的年轻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灰短袖,天刚蒙蒙亮就要去那片别墅区,怎么看都不太寻常。
不过司机没多问。
这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挂上档,踩了油门往镇子东头开。
车程大约十五分钟。
窗外景色从低矮的民房渐渐过渡成稀疏的小楼,路面也从坑洼的水泥路变成了平整的柏油路。
林默靠着车窗,帽檐压得很低,目光扫过沿路一闪而过的门牌和岔路口,在脑子里跟马彪供述的路线一一对照。
车在一排带小院的联排别墅前停下来。
林默付了钱下车,站在路边扫了一圈。
这一片是镇子边缘的高档住宅区,说是高档,其实也就是比镇中心那些灰扑扑的老楼整齐些,每户都带着独立的院子,白墙灰瓦,两层小楼,有的门口停着车,有的院里晾着衣服被单,在晨风里懒洋洋地晃荡。
看起来像是本地有点钱的人买来度假或者养老用的,图个清静,邻里之间也不怎么走动。
这个点,整个别墅区还在沉睡。
远处有几声鸡鸣,近处只有风吹过路边香樟树的沙沙声。
空气清冽,带着山间特有的草木气息和泥土的腥甜。
林默沿着围墙走了一段,对照了门牌号,最后在第三栋别墅门口停下脚步。
院门是铁栅栏的,透过栅栏缝隙能看到里面一栋两层小楼,米黄色外墙,深红色瓦顶。
整栋楼的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院子里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顶落了一层薄薄的露水,前挡风玻璃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车没有开过的痕迹,说明胡建国昨晚回来之后就没再动过。
林默把帽檐往下压了一下,目光扫过铁栅栏上的锁头,普通的挂锁,不值一提。
但他没有选择从正门进,而是绕到了别墅侧面。
侧面有一段围墙比较矮,大概两米出头,墙根下长着一丛半人高的冬青,枝叶茂密,刚好挡住路人的视线。
墙头上嵌着几块碎玻璃,算是简单的防盗措施,对付普通毛贼够用,对付林默就差得远了。
他退后半步,脚下一蹬,手掌扣住墙沿,手臂发力一撑,整个身体轻巧地翻了过去。
落地时膝盖微弯,前脚掌先着地,像猫一样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碎玻璃在他掌心硌了一下,但钢铁肌肤开着,连道白印都没留下。
院子里铺着青石板,缝隙里长着几丛杂草。
角落种着一棵桂花树,树冠不大,枝叶倒是茂密。
树下卧着一条半大的土狗,黄毛,耳朵耷拉着,正蜷成一团打盹。
林默落地的瞬间,那条狗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
它抬起头,鼻子抽动了两下,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嘴巴张开,露出两排发黄的尖牙,但第一个音节还没来得及从喉咙里滚出来,林默已经到了它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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