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如此。所有人在打量这位子的时候,月月也在打量。她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她都看在眼里,更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位姑娘不就是当年自己从林慕手里救起的那位女子吗。
没想到竟然是这里的头,真是没想到啊。月月看到这位姑娘的时候当即目瞪口呆,两眼发直,脑子有一段时间的空白。
当那女子绕过众人的视线,嫣然一笑淡然自若的看到月月的时候也吃惊了一下。不过她的反应没月月那么大,到底是经历过大世面的,所以看到人来了,只会笑得更完美,然后点点头以示招呼。
之后才微微抬手摇动扇子,缓缓启口,“姑娘,我们好像见过吧。你救过我,晴儿在这里谢谢姑娘了。”
听到那位晴儿在说自己,月月才从绪中回过神来,点点头,然后露出更灿烂的笑容,说话也底气十足了不少。
“哈哈,既然认识那就更好说话了。我正好有事要说,方不方便去里屋说说?”
女子点点头,随后吩咐身边的几位姑娘去倒茶,又吩咐之前在门口迎的姑娘“春兰,请这位姑娘到我房间里来。”
春兰听了,赶紧堆起笑脸,点头哈腰的伺候月月过去。月月冲着她一昂头,双手叉腰挺起,示威。春兰咧咧嘴,尴尬回应。
月月这才满意,然后跟着进去,等到月月转过身,春兰才怒冲冲的挤眉努嘴做鬼脸。
到了屋子里,就剩下月月跟宋晴和春兰三个人,她才说起此行目的。
“不瞒您说,我今日来是想给林县令家的公子说亲。您这里美女如云且秀可餐,所以想问问这里头可有看得上县令公子的,我倒是可以给他们说说媒。”
月月一本正经又诚恳的说起,但是这些话在宋晴跟春兰听来尤为的好笑。当然宋晴这样当大人物的女子自然是不能贸然笑出声,所以还是忍了。只是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嘲笑的意味,随后又看了看身边站着的春兰。
春兰当即笑出声,并且口水都笑喷出来。未免失礼,赶紧用手绢遮挡嘴巴,但是身子却笑得颤抖起来,甚至还往后仰。
“哈哈哈,给我们说亲?你有没有搞错,哈哈,真是太好笑了。,她说要给我们说亲,我没有听错吧?哈哈”
被春兰这么一闹,原本想死咬着唇瓣忍住笑声的宋晴终于忍不住嗤笑起来,双目带着欢乐的泪花在月月身上上下打量,尤其是看她穿的一身通红来到说媒,更是笑出了声,差点就没喘过气来。
“我说,姑娘,您这脑袋没糊涂吧。我们风尘女子怎么可能有人喜欢,而且县令公子又是何等的尊贵。我们又岂会想起,您真要是有本事让县令公子不拒绝我们。别说是当夫人,就是做小做妾也是愿意的呀。哈哈。”
连宋晴都笑了,所以春兰觉着自己这么失礼的笑出声在这种场合一点都不失礼,所以她笑得更大声言语更犀利毒辣,还带着浓浓的嘲笑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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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问这位媒婆姓甚名谁,是月老下凡吗?否则凭什么可以给我们说媒,您还真当您是大罗神仙还以为县令公子是个傻子?哈哈,只要你做的到,就是给我寻一个普通人家的亲事,也是可以的。”
“我?你们还不知道我是谁?那好,你们听好了。我就是大名鼎鼎的红娘馆金月月金媒婆是也。我可是有媒婆金印的还是京城县令赐予的。”说起这个,金月月就各种自信回拢,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腰杆挺的直直的,双目滚圆,嘴角起完美的笑容,脸上更是红粉菲菲跟开了小桃花似的,说起话来也是相当的硬朗。
另外,把媒婆金印也打开了。在他们面前好好的展示了一把。
不过说起来这个媒婆金印,如果不是上面有媒婆二字他们是不知道。倒是这个金月月三个字如雷贯耳不见其人就闻其名。
“你就是金月月?”宋晴跟春兰你看我我看你,二人都是诧异不已目光惊讶,而且是异口同声的说出来。
听这口气,他们好像听说过自己?不过仔细想想也没错,毕竟自己家的事已经街知巷闻了,若说没听说过也太假了。不过既然如此,那就正好省了不少非花。
金月月双目微眯,大拍桌子,站起身昂首挺自信满满的说道,“既然你们听说过我的名字,应该也是听说过我哥嫂的事以及我嫂子的身份吧?他们的姻缘也是我撮合的,所以你们也没必要为自己的身份感到自卑。如果你们相信我,就更不应该妄自菲薄了。毕竟每个女人都有选择幸福的权利,你们也不想一辈子在这里陪着这帮臭男人笑脸相迎吧?”
宋晴听闻这些,不由的低头轻叹,双手微微藏在袖中掰弄,眼神忽然黯淡无光。仙气十足的脸蛋上忽然阴沉下来,这使得原本就普通的五官更加难看了。
“哎,你说的没错。是女子哪有不想好归宿的。毕竟这的生活不能一辈子呀,这里头的男人哪个是真心以对的。我宋晴能年纪轻轻成了这里的主人,其实也是因为母亲。母亲因为被父亲抛弃之后跟着一帮子失足妹在这里盖起了,当了这里的子。母亲去世之后我就成了这里的主人。我们这里的妹都是一些可怜人,虽然落风尘却是卖艺不卖身的。不为别的就为糊口饭吃。这年头女子一人在到骗子,所以我们所有人都团结在一起,如此就没人敢欺负了。”
“可你们虽说是卖艺不卖身,难保那些男人不是这么想的。万一男人强要,你们也不能怎么办呀?”月月一脸凝重,听到宋晴的诉说知道也知道女子的苦楚,很想帮忙,也就急人所急,愁云惨淡绪满满。
“哎,这就是我们这些风尘女子的命运。妹之间能够团结结团结。真要是不小心到了这样的事,也只能怪自己命苦了。”宋晴唉声叹气,这就是她所哀愁的事。这是无法改变的,她尽管是这里的主人,却也是个弱女子,根本帮不了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