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做了一个梦,不是虚无缥缈空穴来风的梦,是以前的回忆。
那年我九岁,在孤儿院的第五年,被一对无后夫短期收养。那对夫在市卖烤串麻辣烫,他们的摊位不是最火的,但是也有一些回头每到他们出摊时就来吃宵。
那对夫具有东北人最朴实的优点,叔叔是个四十多岁,一米六七十公分的健壮男人,日常生活不修边幅,字脸,样貌粗狂,说话时不似日本人那样温柔和谐,“哈哈哈哈”少不了,招待人笑脸常开,说话是音量很少有低于五十分贝的时候;阿跟叔叔差不多年纪,应该不到一百六十公分,身材有些肥胖,总是盘着头发,无论家务还是小烧烤摊都打理的井井有条,两人共同的特点都是浓重亲切的东北话,听着很舒服。
“我是你刘叔叔,这是你王阿,以后我们住一起,所以不要太拘谨,像一家人一样。”
“是,叔叔。”
我是第一次被安排在寄养家庭生活,因为是短期,三十天,可对无亲可依的孤儿来说,这三十天太漫长了。
叔叔阿对我很亲切,像对自己的孩子一样,可是我并没有过多感投入到这个家庭,孤儿始终是孤儿,我懂得这个道理。
我到这个家庭的第一个星期天晚上,叔叔阿要出摊,我在厨房帮忙洗碗刷盘子。
“砚霆,来尝尝味道。”说是尝味道,但是却递给我一大把,“男孩子要多吃才对,像你这样的饭量可是长不高啊!”
那次是我第一次吃烤羊肉串,那是我今生吃过最美味的东西。
“男人不仅要会吃也要会做,会做菜才饿不死,想不想学做菜啊?”
“尝尝油焖尖椒,看看你能不能吃光。”
“试试牙签肉,我加了点胡椒粉。”
“来,孩子,多吃菜,给,这个肉饼。多吃点。”阿总是把最好吃的夹给我。
······
当我到了回孤儿院的日子,我在铁门口转身,却看到那个女人无地转身离开······
“哈啊!”我从梦中惊醒,正巧爱理叫我起吃饭。
“做噩梦了吗?”爱理关心地问。
“没,梦到以前的好人们了。”我揉了揉眼角,“早上好爱理,早上好宝宝们。”我摸着爱理的肚子。
“早安。”爱理把干净衣服放在边,“早饭已经做好了,我们先下去吃饭,砚霆哥要快点。”
“这就下去。”
可能因为梦的原因,我十分想念叔叔阿,应该为他们做点什么,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呢?
估计中时间差不多九点钟,我打了一通际长途到:“恩久哥,是我。”
“砚霆,最近怎么样?按时吃饭了吗?”
“嗯,一切都很好,小饭馆忙吗?”
“最忙的时候过了,这会儿洗碗筷,有事儿?”
“没啥,小糊她们怎么样?生活还好吗?”
“她们四个周六周日在店里帮忙,可勤快了,我们店里每周只有周末两天最干净。哈哈哈哈哈······”
“他们的成绩怎么样?兼职不会耽误功课吧?”
“没有没有,成绩单上的月考,期末考的成绩很稳定。放心吧,有我们照顾着呢!(老板,点餐!)有人来了,有别的事没?没事我先撂了。”
“欸!等等,恩久哥,有件事想拜托你帮我查查。”
“行,你说。”
“帮我看看彩塔街富祥串店······看看店铺还有没有。”
“行,下午我就过去。”
“那麻烦你了恩久哥。”
“没事,没事,我先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