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老顽固!非要逼我掏牌子?(2/6)
“难不成宋祭酒的意思是,太学生只要会背书就行,至于地方上怎么做账、怎么瞒田、怎么转嫁赋役、怎么坑百姓,等他们当了官再慢慢现学?”
“那这国子监教出来的,到底是朝廷栋梁,还是一群只会掉书袋的书呆子?”
轰!
这话一出,旁边那些太学生眼睛都亮了。
对啊!
他们平日里在国子监,学的是经义,背的是典章,练的是文章。
可真要说地方实务,谁懂?
若真能跟着朝廷去做黄册、鱼鳞图册,那才是真正见世面、长本事的机会。
想到这里,不少人看向沈铮的眼神都更热了。
这位沈御史,果然还是那个沈御史。
说话就是带劲。
宋讷脸色却沉了下来。
“沈御史,国子监不是你逞口舌之利的地方。”
“太学生心性未定,学业未成,若此时便让他们卷入地方事务,只会分心乱志。”
“更何况国朝大政,岂能交给一群乳臭未干的学生去办?”
沈铮一听,眼睛都眯了起来。
“乳臭未干?”
“宋祭酒这话,本官就不爱听了。”
“太学生是年轻,可年轻怎么了?”
“年轻就不能办事?”
“年轻就只能在国子监里摇头晃脑背圣贤书?”
“本官当初也是从国子监出来的。”
“照宋祭酒这意思,臣现在是不是也该回去继续背书,别在朝堂上碍眼?”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太学生差点没绷住。
好家伙。
这就开始了!
祭酒一句“乳臭未干”,沈御史反手就把自己也带进去了。
宋讷脸色更黑了。
“老夫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沈铮直接追上。
“你是觉得太学生不行,还是觉得本官不行?”
“若觉得太学生不行,那国子监这些年教的是什么?”
“若觉得本官不行,那陛下为何把这差事交给臣?”
“宋祭酒,你这话往轻了说,是看不起太学生。”
“往重了说,是在质疑陛下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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