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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1/5)

民国5年,袁世凯逝世往,北洋军阀逐渐分化为直、皖、奉三大派系,直系冯国璋在英美的支撑下,控zhi长江中下游的苏、赣、鄂及直隶等省,皖系段祺瑞在日本支撑下,控zhi皖、浙、闽、鲁、陕等省,奉系张作霖以日本为靠山,占踞东北三省。因无人具有足够能力统领全部北洋部队及政权,三大派系都在外国列强把持下,割据省界导zhi决裂,尔吞我并,争斗不已,以部队为重要气力在各省建立起权势领域。

黎元洪继任大总统职位后,与在中心掌实权的段祺瑞争权夺利,产生“府院之争”。1917年7月,张勋应黎元洪“调剂”之邀,率三千“辫子军”进京,复辟帝制,激起全国国民的反对。段祺瑞以“元勋”自居,重任国务总理,控制政府大权后,继续袁世凯的衣钵,屈膝卖国,打算建立皖系军阀独裁统治,激起资产阶级革命派及西南军阀的反对。1917年8月,孙中山任中华民**政府大元帅,随即讨伐段祺瑞的第一次护法战斗拉开帷幕。在北洋军的弹压下,北伐军受挫,加之军政府内部的抵触,1918年5月孙中山愤而辞职,护法战斗失败。

1920年直皖战斗,直系军阀利用大众的爱国情xu和皖系同其他派系的抵触,联合奉系军阀,打败皖系军阀,把持了********,扩大了地盘。湖南一军阀统领吴宪带领的队伍接连拿下三座城池,获得上峰褒奖,吴宪回到营地,大肆赏赐官兵,英俊潇洒的方轩在战场上骁勇善战,连端几个火力据点,让大队人马长驱直进,获吴宪嘉奖提升为营职,同门堂兄方民也提升为连职。夜晚在营地张灯结彩,大开盛宴,酒肉淋漓,官兵们猜拳饮酒,你敬我干,吆喝声此起彼复。吴宪率家中妻妾姨太太一众女眷坐在中庭主桌,女眷们有的骚首弄姿,有的略施粉黛,有的献媚妖娆,唯有三姨太落落寡欢,抽着香烟,吐着烟圈,既不敬酒,也不奉迎,冷眼看着身边的人吃吃喝喝。吴宪身边的付侍卫先前在陪伴吴宪往戏园看戏时,就被三姨太的姿色吸引倾倒,奈何吴宪看中三姨太后下手强夺,几乎捆绑式的将三姨太迎娶进了门,自已只好扼腕叹息。此时付侍卫趁机走进三姨太,举着羽觞向她敬酒,三姨太瞄了他一眼,只是把羽觞举了一下,并不喝,回手又放在桌上,付侍卫为难地喝了一口后知趣地离开。

在右边的副桌上,方轩、方民兄弟二人被同桌的官兵邀着敬酒饮酒,恭喜二人升职,方轩、方民逐一谢过,酒过三旬,两人脸色微红,逐约起辞谢过众人,走到主桌往给吴宪敬酒,三姨太略一转身看到方轩,顿时被方轩英俊风骚倜傥的容貌吸引,手中的香烟掉落在地上也没察觉,又眼一直紧盯方轩,看着方轩经过自己身边时,故意碰落手中的羽觞,酒洒在了自己的衣裙上,急忙站起身来,方轩吃了一惊,忙不迭向三姨太赔礼道歉,站在一边的付侍卫远远地把这一qiē都看在眼里,随手将抽着的香烟狠狠地扔在地上,方民看到方轩这一状态,静静拉着方轩走回到座位上。

一日方民收到家中来信,要他兄弟二人抽空回家祭祖。自离开老家参加直系军阀后,兄弟二人从最初的小士兵干起,一路摸爬滚打,多次参加战斗,出身进逝世,屡建奇功,逐渐获得赏识,一路荣升至今,他二人总想着立功受勋后好回家光宗耀祖,因此出来后一直从未回过老家。现在有了这等光荣,回家看看,让老太爷老太太兴奋兴奋也值。方民看完信后兴趣勃勃地往找方轩商量回家的事,走进方轩的营房,只见床上桌前空着不见人,逐转向门外寻找,见到一个勤务兵忙询问,勤务兵告之刚才看见方轩在营房后山花园里,方民逐循路前往找寻,穿过一条被茂密的竹林遮蔽着的石径小路,登上一座假山,在假山石背后的狭窄通道处,竟看见方轩同三姨太在一起,三姨太身穿绿荷长裙,挽着头发,鬓角边插一小凤簪,浅施胭脂,倚靠着山石,不停地用手帕试泪,方轩手足无措地忙安慰她。

“从嫁给老爷后,就一直受大太太、二太太的气,倘若我老家还有人,我早就跑了,只恨我孤苦伶仃一个人,没人帮衬,真是命苦啊。”三姨太诉说道。

“你嫁给大帅就是大帅的人了,别这样胡思乱想,这要让大帅知道,会遭责罚的。”方轩劝道。

“可我根本就不爱他,是他硬把我从戏班里抢来的。”三姨太愤愤地说道。

“事情都这样了,你也只得认呀。”方轩说道。

“这哪里是在过日子,成日里你算计我、我算计你,就唯恐少得了一分、少吃了一口似的。”三姨太说道。

“过日子嘛,家家都一样,哪有不争不吵的,何况是你们这样的大家。”方轩说道。

“那你成亲了吗?”三姨太转过脸来问道。

“我都当爹了,女儿都满4岁了。”方轩笑着说道。

“你太太很俏丽吧。”三姨太有些爱慕地问道。

“小门小户家的,会养孩子就行。”方轩说道。

方民故意干咳一声,把他二人吓了一跳,三姨太忙转身促沿着小路离往,方民一边将信递给方轩一边问:

“你干吗?你同她私会,这要让大帅知道后还了得,会遭军法处理,你不想活命了?”

“唉,她几次来找我,我看她可怜,所以劝劝她。”

吴宪因接连率部参加作战,鞍马劳顿,腰疼病又犯了,当上峰请求他再次出兵时,只好派方轩和方民替他出征,方轩和方民不负重看,带领队伍配合上峰又打了胜仗回来,吴宪兴奋自已的下属给自已长了脸,安排好家宴,邀方轩和方民到家中小聚,三人推杯换盏,饮酒兴奋,兴趣所致,吴宪差仆人往叫三姨太过来唱首曲子助兴,三姨太因事先听闻是请方轩方民来家中赴宴,一直在房内思忖着如何找由头出来相见,现见仆人过来传话,欣喜若狂,忙换衣梳洗打扮一番,抱上琵琶婷婷袅袅地走来。

“你磨磨唧唧地做啥,让我们等了老半天,快点给我们唱一曲,让我的弟兄们兴奋兴奋。”吴宪大不耐心肠催促道。

方轩微笑着看着三姨太,三姨太羞红着脸点了下头,付侍卫搬过一张椅子来给她坐下,三姨太轻抚琵琶,软语轻吟,弹唱了一曲苏州评弹《苏三起解》,余音绕梁,回味悠久,吴宪眯起眼靠着椅背,手指轻轻敲打着节拍,陶醉其中。方民头一次听三姨太唱曲,吴浓软语固然不是很轻易听得懂,但那委婉的声调却是他从未听到过的。方轩屏吸静气地听着,固然私下里同三姨太来往了几次,却没想到三姨太的评弹唱得是如此曼妙,恍忽身临高山流水之中,观云淡风轻,看花开叶落,与红尘无牵。付侍卫站着冷眼观看,三姨太是他梦昧以求的佳人,却让吴宪占了先,正在无从下手时,又冒出个方轩横插一脚,论样子容貌、论战功自知不敌方轩,可心中的这口吻实在让他难以下咽,暗暗发誓必定要让三姨太投进自己的怀抱中,让方轩见鬼往吧。

方轩盯着三姨太看得出神,方民静静拉扯方轩衣角用眼色暗示,方轩才回过神来持续同吴宪饮酒助兴直到深夜。

方轩方民兄弟二人返回营地,一阵冷风吹来,方民酒劲涌了上来,方轩忙扶着他在一背静处呕吐,方民吐完后,感到好了很多,二人一起走到营房处,分头回房休息。

方轩倒在床上一时难以进睡,一会想着几时同方民一起向吴宪告假回家之事,一会想着家中亲人,尤其是许久未见的女儿灵芝,一会却又想着三姨太唱曲时的娇俏爱怜的样子容貌,挥之不往,不由得在床上辗转反侧,忽听得窗外有动静,军人的习惯让他警觉起来,轻轻爬起猫着身移向窗户,借着稀疏的月光看到窗户贴着的草纸被撕开一个小洞,一只手绢的角伸进来飞舞着,方轩见手绢角上绣着一朵梅花,立即知道是三姨太在外面叫他,想不出往,又感到辜负了她,起身坐起沉思再三,便静静下床,轻轻拉开门,先探出头看看外面,见巡逻的卫兵已走远,躬身走出屋,紧身贴着屋檐快步绕到屋后,三姨太见到方轩出来正想说什么,被方轩捂住嘴,示意她别出声,随后左右看了一下,拉起三姨太一路绕至小竹林,在竹林深处的一块空地上停下来,三姨太不由分辨地扑向方轩怀抱,方轩措手不及,稍迟疑了一下,禁不住伸手拦腰抱住三姨太,二人不由自主的急促吻在一起,三姨太双手钩住方轩的脖子,手里的手绢滑落在地,起伏的胸部紧贴着方轩,嗅着三姨太散发出的女人的气味,让长时间未近女人身的方轩再也把持不住,欲火攻心,抱起三姨太走进竹林茂密处放下,伸手拉开三姨太的衣裙,俯身贴了上往,二人牢牢抱在一起,将那竹叶弄得满地飞扬。

在客厅里,吴宪正安闲地抽着大烟,三姨太在边上给他捶着背,大太太和二太太各自领着自己的儿子走进来,争着向吴宪告对方的状,吴宪早********,随便搪塞了一下,仍躺着抽自己的烟,两位太太互相苛刻地数落着对方,这时付侍卫端着一个盒子走进来对吴宪说道:

“大帅,这是外面送来孝敬你的,你过过目。”

吴宪略欠欠身,打开盒子一看,里面全是珍珠、玉佩、瑪瑙、翡翠等饰品,两位太太顿时结束了争吵,盯着一盒珠宝,眼里放着绿光。

“你先看看,爱好哪一样?”吴宪对三姨太说道。

两位太太紧盯着三姨太,心里很不乐意,都担心被三姨太挑了好的,谁知三姨太站起身,看都不看盒子一眼说道:

“没有我中意的。”

“拿往分给各房太太,别再这里吵我了。”吴宪对两位太太说道。

两位太太接过盒子,立马换上了笑脸,一起有说有笑地走了出往。三姨太服侍吴宪睡着后,拿起手绢走出客厅,朝花园走往,付侍卫静静随着她,走到一座小桥边,付侍卫径直走上前往,把三姨太拦住,从衣袋里取出一对精巧玉簪递到三姨太眼前:

“这是我专门留给你的,爱好吗?”付侍卫一脸谄谀地说道。

三姨太看了一眼玉簪,又看看付侍卫,不屑地说道:

“给大帅的东西,你扣留了多少?”

“我哪敢,只是看着这对玉簪实在是精巧,总想着,得有俏丽的女人才配得上戴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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