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人的脸已变得铁青,但真的便不再往追。
凉颜奇道:“这二人为何这般听话?”萧非尘轻轻的说道:“只由于他们二人固然武艺高强,却只是孤身一人,而我背后有偌大的君子阁,他们二人又不是笨拙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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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冰冷,令人心冷。
流觞渐渐转醒,感到到这哀凉的夜,但是她的夜晚本来也就是如此,这样的夜于她来说甚至还少了些血腥。
她总在夜里杀人,她已杀了不少人,那些人已见不到第二天的日出,此刻,自己是不是也见不到第二天的日出?
她创造她胸口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上了,此刻她正穿着亵衣,流觞推开门,皎洁的月光与这夜倒是显得格格不进,庭院中有人舞剑。
飘洒的桃花飞扬,似乎不愿意化为尘泥只留下它的香,舞剑的人是步孤红。
长剑时而轻缓,如静默的桃花,如皎洁的月光,如这哀凉无尽的夜;时而猛然刺出,如一道惊雷。剑锋过处,偶然会划破几瓣桃花,伴有低低哀吟,是哀伤,是难忘,抑或是那无边的苦楚如潮水般来袭?
他的身姿便如隔世的轻唤,悠悠地从远处飘来,慢慢,慢慢地震动着流觞的心弦;又宛若金戈铁马,马蹄声纷乱,渐行,渐远。
他的背影,若远山上那弥漫的雾,含混,神秘,但又像田间翩跹的蝶,惊艳一世,但是无论如何,他的身影,似乎是带着迷茫,无助,寂寞。
流觞心中久久不能安静,这个男子,自己要杀的男子,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来自飘雪冰冷的岛,过着孤单冰冷的生活,不停的杀着人。流觞看着步孤红的眼神竟有了些柔和。
步孤红结束舞剑,手中握着的正是流觞的剑。
“这把剑可著名字?”两人对视很久,步孤红问道。
“葬月。”
葬月,葬的毕竟是人,还是月?
“你用剑,分歧适杀人。”流觞说道。
步孤红点了点头,他的剑已含有太多的情绪,杀人的剑,只有杀气!
流觞的声音仍然是那么的冰冷:“即便你救了我,我仍然要杀了你。”
步孤红一笑,道:“我等你杀我。”
庭院中已多了几个人。
“各位深夜访问,有何贵干?”步孤红朗声道。
领头的黑衣人性:“步公子不必担心,我们可是朋友。”
步孤红冷笑道:“我可不知道我几时有你们这些朋友。”
“敌人的敌人难道就是朋友?我们只不过是来杀流觞的!”
步孤红笑了,是危险的笑,道:“我又何时说过流觞姑娘是我的敌人?”步孤红右手一挥,掷出几瓣桃花,划破了几人的手臂。
“你…”几人面露苦楚之色。
步孤红道:“几位对不住了,在下一向不爱好夜里被打搅!”几人倒地。
“好快的毒!”流觞道。
步孤红叹了口吻,道:“我本不用这么快的毒。”
“你丢出十一枚桃花,却倒了十二个人。”流觞道。
步孤红皱眉,道:“这我却是未曾注意到。”
忽然,那倒地的黑衣人中,有一人崛起,手中握着明晃晃的匕首,直袭流觞。
流觞退后一步,却见一把剑已插进了黑衣人的心口。
“你的剑毕竟还是杀人了。”流觞叹道。
步孤红笑道:“为了朋友,步孤红全部人都会是杀人的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