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羡鱼讷讷地摇头。
季临渊做进驾驶室,递过来干毛巾,见他将车掉头,往她来时的方向驶往,宋羡鱼匆匆促开口:“我上班要迟到了,送我往博瑞大厦,过了下个十字路口就到。”
说完,她意识到自己的口吻太过理所应当,降下音量,试探着问:“方便吗?”
“换工作了?”季临渊没说可以或是不可以,问了句不搭前言的话。
“嗯。”宋羡鱼想到王锦艺借她的车,“我的车……”
季临渊没回复,取出手机播出一个号码,宋羡鱼不知道他打给了谁,听他说话的内容,知道他将刚才的事故交代旁人处理。
发号施令的口吻,对方应当是他下属。
男人挂了电话后,车内陷进沉静,宋羡鱼握着毛巾没有擦身上的水,视线一直落在前方男人厚实的肩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顿了一下,季临渊开腔:“昨天。”
用词简洁的答复,丝毫要跟宋羡鱼聊下往的意图都没有。
宋羡鱼识趣地闭上嘴,转头往看外面被大雨含混的街景,视野里仍有四处逃窜的路人。
见路越走越偏,她正要怀疑询问,季临渊却先说话:“为何换工作?那边做得不顺心?”
宋羡鱼不断定他是真想知道答案,还是只不过随口一问,想到多天前他那番醍醐灌顶的话,宋羡鱼扯出一抹娴静的笑,“受季先生提点,我感到应当趁年轻好好努力一把。”
季临渊哪里听不出小丫头这话带刺,但他声音仍然缓和:“想努力是好事。”
这时,车子停下,季临渊降下车窗,从储物格拿了张卡探出车外刷了一下,宋羡鱼这才注意到车子开到了一处高级小区门口。
隐约猜到这是哪里,她抿着唇,不语。
车子持续往小区深处开,季临渊再次开口:“努力的条件是有个好身材,往我那把衣服烘干再回往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