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天天不离创办公室了吗?”郭阳在夜里来到重案组看到张晨正趴在桌子上。
“实在今天就能走的,组长和我说,让我把牛二宝审完了再回家,这两天我就光跟他耗了,不过一审完,组长又不见了,韩姐也找不着人。我就只能在这儿等着。”张晨伸了个懒腰起来,“走吧,你是来画像的吧。”
“嗯。”
“我带你往。那小姑娘今天值班。”
“先吃点夜宵再往吧。”郭阳把手里提着的东西放到张晨桌子上。
“没酒吧?”
“没有。”
“那就好。”张晨笑着放在桌上,“回来再吃吧。先把正事儿办了。”
郭阳认为张晨说那小姑娘追他是玩笑话,没想到一见面才知道,那姑娘真是两只眼睛不错神地盯着张晨,要不是郭阳得和她描写那“犯法嫌疑人”的长相,小姑娘恨不得拿耳朵看郭阳。
“是这个样子的吗?”小姑娘问郭阳。
张晨随着把脑袋凑过来,看了一会儿,问:“像吗?”
郭阳一会儿闭眼睛回想,一会儿睁眼睛对照,很坚定地点了点头:“就是他。”
“就是他?”张晨拿了两张打印的模仿照片,一张递给郭阳,一张自己看着,问:“这人哪儿长得像我!一点儿也不像啊!”
“眼睛像。”小姑娘回过火看着张晨,笑嘻嘻地说,“你乍一看两个人没什么极其类似的处所,这重要是他比你消瘦很多造成的,但你们的眼睛还是很相像的。”
“是吗?”
“眼睛。”郭阳点头,特别是笑的时候,有那么几分……差未几吧,“坏笑的时候。”
“张晨哥,你坏笑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给我也坏笑一个呗。”小姑娘朝张晨撒娇地说。
“行,等哥忙完了,请你吃饭,给你笑个够!”
“好!”
两个人回到张晨的办公室,郭阳看了看张晨手里的那张模仿画像问:“你留一张干什么?”
“有用啊。”张晨很诧异地看着郭阳,“你认为这画像就是给你的啊。”
“你拿着他有干什么用?”郭阳猜忌地问,“不是吧……”
“什么?”
“你想往泰国,帮我把他杀了?”
“滚!”张晨踢了郭阳一脚,“你也忒能瞎掰了!”
“快说!拿着干什么!”
张晨拉开椅子坐下:“郭阳同道,现在固然你躲毒贩毒的嫌疑已经被搞明确了,你不是毒贩,但是新的疑点也就涌现了啊。”
“什么?”郭阳问。
“你不是明知故问吗?他们为什么要害你,他们为什么要用这么高级次的手段来对付你,你不想知道吗?就算你不想知道,你也回避不了啊,假如他们还要持续朝你开刀,那现在端过来的那36袋‘洗衣粉’可就是开胃小菜。所以!根据你向我供给的情报,我感到这个泰国人‘朗昆’的确具有较大的作案嫌疑,应当是我们侦破的重要目标。”
“你要侦破?”
“我昨天不是说了要帮你吗?”
“你要这么……帮我?”
“你认为呢!我拿着冲风枪,往泰国和他们火拼吗!大哥!我是警察!”
郭阳收起模仿画像,看了看张晨:“也就是说,你要把这事儿告诉你们领导?”
“嗯。”
“但是,假如你告诉你们领导了,我记忆恢复的事情,可就曝光了。”郭阳皱着眉头说,“祝雄和我嫂子是亲兄妹。”
“没事儿。我有我的措施。你放心吧。来,陪兄弟把宵夜干了。”张晨拍了拍郭阳的肩膀,忽然一愣,顺手捏着郭阳的胳膊,惊奇地说:“我往,你这肌肉什么时候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