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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2/3)

我说:“是。”

“感到好不好?”

我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繁荣都市,从牙缝里狠狠挤出来几个大字:“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他笑得兴奋极了:“有人替你报仇。”

我看看他。

绿灯亮了,莫凉发动汽车:“这个地区是欧亚大陆和太平洋两大板块交界的处所,日本岛,阿留申,千岛,菲律宾岛,还有美洲的西海岸,是太平洋板块边沿火山最密集的处所:‘太平洋火山环’。海面下火山蠢蠢欲动,海面上露出的地面就不能安静,大大小小的都算起来,日本境内天天的地震都有上千次之多。”

他在反光镜里看看我:“我说这些,你能听得懂吗?”

“‘板块说’,书里面也提到过啊,”我看看他,“我的地理成绩很好的。”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奔跑,没过多久,便进进古色古香的京都。

国立大学地震研究所总部在古城一隅,雕梁画栋的日式老楼,顶端是振翅的仙鹤,它们被绿的厚厚实实的芙蓉树掩映,古色古香。

莫凉下车,振臂深呼吸:“夜里刚刚下过雨,空气真好。”

此时风向微微一转,我看见仙鹤也随着转动了方向。

我指着那说:“怎么这是会动的?”

莫凉说:“那是个风向标。”

我追随莫凉通过安监进进了研究所内部。进往之前还在想里面应当是何等洞天,应当跟电影中的场景中一样,玻璃金刚罩里的实验室,高尖真个测绘仪表,不停闪动的警示灯,还有随时通报的各地水文地理变更情况……可是真的进往了,看到的与其说是研究所,不如说是个小园林,日式的回转檐廊展着竹席,穿着白袍的研究职员往返走过,跟莫凉点头,礼貌的招呼;中庭有数棵高大的绿树,假山,溪水,真的仙鹤走在茵茵绿草上,可能看我是生人,振振翅膀,发出清脆的啼声。

莫凉引我走向里面,他所在的海洋地理研究室。我隔着玻璃门看见坐在盘算机前面的“波浪卷”,她书桌上有个地球仪似的小东西,我们进往的同时,那上面一枚小珠子“叭”的掉下来,咕噜噜的滚在桌子上,滚到边沿,被她信手接住。她对着发话器正在用英语说话,向我们眨眨眼睛微笑,朱唇皓齿的,还真好看呢。

莫凉走过往,从她的手心里把那枚珠子拿出来。

这么暧昧!我回头,皱着眉头,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波浪卷”还在对着发话器说英语,莫凉招手让我往看她书桌上面的那个“地球仪”,我说:“你们的研究条件也太简陋了,地球仪上连个国家都不标,咦?这些细细的小线是干什么用的?”

“波浪卷”这个时候结束了通话,看着我说:“@¥#。”

我问莫凉:“她没有骂我吧?”

他忍俊不禁:“这个单词不会?”

“波浪卷”硬着舌头说:“张衡。”

我很为难。

本来那是个小的地动仪,我们开门,它闻声落珠。

“波浪卷”实在叫柳生兰子,人俏丽,学问做得也好,很年轻就是这个实验室的主持人,莫凉的老师。她的态度又和气可亲,带我参观了他们的实验室,看到了很多我后来长大了才干在自己的大学里认出来的仪器。

莫凉对她说:“安菲小姐是个聪慧的女孩,地理的成绩非常好。”

柳生兰子看上往非常兴奋,眼睛几乎笑成了日本漫画里那范例的弯弯的勾儿,握着我的手:“真好啊,持续努力啊。”

我脸上随着笑,心里撇嘴:无主语是中文里常见的语法改错题题型。

他们研究所的后面有一个小型的石头博物馆。门口有一个神龛。柳生兰子和莫凉烧了香,拜了三下才进往。我第一眼看往,是个小孩儿外形,手里拿着树枝,一脚飞蹬,一脚着地,围着我一直都感到很猥亵的日系兜裆布。

难不成这里供奉大神“桃太郎”?

我仔细一看,又猜错了。

那是一只毛脸猴子。

我往利益想是他们供着孙悟空保太平。

莫凉跟我解释说:“这是一个传说:北海道地区有一次大海啸,之前正是半夜里,人们都在熟睡。猴子用树枝把村里所有纸糊的门窗都捣碎了,人们从屋子里跑出来追着他打,往山上跑,海啸接着就产生了。他们因此就躲过了灾难。所以猴子是回避地震和海啸的掩护神。”

前面的柳生兰子叫我过往看一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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