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堵的晨光哑口无言。
苏纪白似已失往耐心,语气不善:“让开!”
晨光却固执不让,苏纪白眉头一皱,伸手将她推开。
晨光一个踉跄,本能捉住他的衣袖,固执的要他给出一个理由。
苏纪白没想到她如此倔强,一时间既感到又气又可笑,他说:“江晨光,就凭你三年前留下的案底,有什么资格当我苏纪白的学生?”
晨光一愣,面色忽的煞白,如同一张白纸。
苏纪白没有丝毫同情心,声音里全是厌恶:“现在能放开我了吗?”
晨光手一颤,渐渐松了他的袖子。
苏纪白拂袖而往。
“看见了吗?那个女人居然跟到男洗手间外,脸皮也太厚了吧?”
不远处,有途经的女客人看见这一幕,纷纷议论。
“刚才那男的不是德和医院的新任院长苏纪白吗?从他进餐厅那刻,好多女人的眼神都盯着他瞧呢!还有几个三番两次故意途经他的包厢门口,不过也没见哪个这么勇敢,竟然跟到男厕所来逮人了!”
“……”
固然苏纪白讨厌江晨光,但好在他还存留些名流风采,所有的话都是用他们两人才听得见的音量,导致在其他人看来,江晨光只是一个蛮横无理的寻求者而已。
忽然,人群中躁动的声音更大了起来。
“啊……好英俊的男人!”
“他是谁啊?”
“闪瞎我的双眼啊!今天我走什么运了,全世界顶级的帅哥都被我遇见了!”
“啊啊啊……他朝那个女人走过往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他牵住了那个女人的手!”
晨光僵硬立在原地时,便感到到一抹热和的温度从掌心传了过来,她抬头,是被她遗忘在餐桌上的顾子深。
晨光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听到了多少,是不是也和其他人那样认为她缠着苏纪白不放。可他什么都没问,只是与她十指相缠,语气温和:“吃饱了吗?”
她点点头。
“嗯,那回往吧。”
说完,在众人的眼力中,牵着她离开。
回往的路上,车内很沉默。
晨光一直想着该怎么向子深解释,当回过神来时,车已经过了滨海大桥停在了沿海边。
“子深……”她刚开口。
他说:“陪我走走。”
剩下的话只能放进肚子里,应了一声“……嗯。”
已是深秋,气象变冷,海边的人很少。
晨光跟在子深身边沿海慢慢地走着,心情由于身边人的沉默而纷乱。第三人格的顾子深固然比其他两种人格要更为温和,更好相处,但晨光总感到他周身凝聚着一股厉害的气场,比如说,赌气时不动声色;比如说行事作风更加凌厉心狠;比如说心思比以前愈加复杂高深,令人无法揣摩。
长久的沉默中,晨光打破安静,警惕问:“子深,你在赌气吗?”
顾子深停住脚步,转头看她,问:“怎么会这么问?”
“你一直不说话……让我感到有些畏惧。”她老诚实实地说。
可能顾子深出身顾家,遗传了顾家人天生的王者气场,与这样的人站在一起本就有一股压力,导致他长时间不说话,总让人感到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