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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三种人格是一种病(2/2)

“这只是一个推断。”宋曹分析,“当年,你已经做出断定顾阿姨的精力状态恢复正常的诊断。对于一个合格的医生而言,能否断定一个抑郁患者恢复正常,是需要经过很长一段时间视察后,再做出最后的诊断。在你诊断的这段时间中,顾阿姨的病情一直都没有发作,为什么等到你断定病情之后,她忽然情绪失控自杀了?再者,顾阿姨自杀之时,没有任何看护在身边,就连当时的监控器都恰巧涌现了意外,没能录下当时的场景,这个恰巧会不会太过偶合了?”

当年,由于秦凤芝的病情不稳固,顾长青除了安排两个看护昼夜守候在其身边之外,还在北苑的各个角落都装了监控器,以防意外产生。

事发当天,北苑地监控器意外涌现了状态。不过据那日警方调查,监控器并不是当天才坏的,而是在前一天就涌现了状态,由于没有及时修理,当时负责地家仆也被辞退了。

“再者,你上次跟我提到过,你曾看见过子深第二种人格的涌现,是由于姚花雾忽然回到北苑找什么东西,在找东西地过程中说了一些诋毁顾阿姨的话,所以子深才爆发差点将她掐逝世。由于事发忽然,子深第二天醒过来又忘记了这回事,所以我们都没有往深究姚花雾为什么会偷摸进子深的卧室,她找了三年的东西又是什么?”

三年……又是这个时间。

晨光问:“你的意思是说,姚阿姨找的东西跟三年前产生的事情有关?”

“这只是一种猜测,假如不是十分重要的东西,谁会执着找了三年?而且……恰好又是‘三年’这个时间点。”

显然,宋曹和晨光都想到一块往了,“三年”这个时间点,对于顾家有关的每一个人而言,都很敏感。

一番话下来,彼此都陷进了短暂的沉默。

这些年,晨光没有一天不活在内疚之中,她对未来不抱盼看,也没有奢看过子深会原谅她,所以,从未想过当初的事件会有另一种可能性。甚至,假如不是有人提起,她根本就不敢往碰触有关过往的事,更别提像宋曹这样细腻的追究与分析。

对于她而言,太过于震动,让她有片刻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宋曹安静地视察着晨光的表情,他在等,等她做出一个决定。

换成普通女人,必定向命运让步。

毕竟已经背负了三年的杀人罪名,人世间的冷淡、嘲讽、藐视、无情,她通通尝受了个遍。在这之后,就算事情本相大白,对于一颗麻痹的心而言,早已于事无补。

况且,盼看越大扫兴越大,这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测,假如猜测有误,那将会是多大的一场难以遭遇的失落。

所以,衡量之下,这个决定只能她自己考虑,其他人即使想帮她,也无能为力。

“所以……”在宋曹的等候中,晨光忽然开口,“假如我想让你帮我一起找到顾阿姨当年真正的逝世因,宋大哥,你愿意帮我吗?”

她眼神坚定,没有丝毫撤退。

宋曹知道,她已经做出了决定。

握紧咖啡杯的手终于松开,再次看向晨光时,宋曹眼神里多了几分赞成:“晨光,我一直在等你说这句话。”

他知道,江晨光就是江晨光,即使有过放弃未来的动机,她也会很快说服自己,不放过任何一个能翻身的盼看。就像当年在顾家,即使身为佣人的女儿,她也没放弃过生存,她能做到让所有人掩护她,尊重她,将她当成顾家大小姐看待,而不是一个佣人之女。她是那么聪慧,从小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并为之努力,即使善用警惕计也不伤及他人,这便是顾子深爱上的女人,有着她独占的魅力。

“谢谢你,宋大哥。”晨光由衷地说,“我知道事情过往了这么多年,当初警察都认定为自杀案,现在我们再往查,确定难上加难。再加上这一切都只是猜测,盼看几乎是零,但我真的很感谢你愿意无条件的帮我、信任我。”

“不是没有条件的。”宋曹忽然道,眼神安静温润。

晨光愣了一下,才道:“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必定赴汤蹈火。”

宋曹轻笑了起来:“不用赴汤蹈火,而且你必定能做到。”

在晨光怀疑的眼神中,宋曹说:“条件是你要一直陪在子深身边,再也不能离开。”

晨光怔住。

宋曹说:“一个人有三种人格是一种病,而子深的这种病,能治愈他的只有你。”

晨光后知后觉,本来宋曹帮她并不是由于她是江晨光,而是为了顾子深,那个从小就被所有人宠到大的男人,不用他开口,就有人处处替他着想。

但是她竟然一点都不吃醋,谁让他是顾子深呢?

他就是有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对他好的魅力。

“好。”她应下。

假如说她曾经对自己承诺过,尽不再轻易离开子深,那么应下了宋曹的请求,是她的双重誓言。

她必定会做到,此生,只要她还活着,对顾子深,定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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