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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2)

又走不成了,池震拿着名单叫道,“何心雨、程飞、冯婷婷、韦强、刘远、徐亮,所有人都放下行李,一个都不许走!”郑世杰走在前面,六人背着包的,提着袋子的,拎着箱子的,跟在后面。走廊里布满着箱轮和脚步的声音。

郑世杰站在门口,看着后面的人一个个进往,“所有人回到自己的床展,休息等候。”刘远说,“只剩六个了。”韦强看着关之源和娜帕的高低展,把自己的包裹扔到上展,“逝世了两个。”

郑世杰关上门,他手里还剩半个鸡蛋仔,但这会没心情吃了,往前走了几步扔到垃圾桶,正好迎上老石和老高。老石问,“又逝世一个?”郑世杰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那边。”老高先进往,老石站在门口,喝了一口咖啡杯里的酒再进往。

逝世者关之源全身**趴在地上,头上还有洗发水的泡沫。门口的挂钩上还挂着关之源的衣服。陆离蹲在关之源旁边,他还没动过尸体,水龙头仍然开着,源源不断的温水浇下来。

“董局已经炸了,就这六七个人,又逝世一个。”老石说,关上水龙头。他蹲下来,在逝世者后背划了一下,“浴液还没冲。”

关之源的脖子上有一条横线,喉管处被勒破。老石用手指将他脖子上的勒痕拨开,自言自语道,“从后面勒的,脖子充血,逝世者挣扎不逝世,直到喉管勒破,血崩出来。不是铁丝,软线,到底是什么呢?凶手惯用右手,男性。逝世亡时间不用验吧?我没法告诉你逝世三十五分钟还是四十分钟。”

陆离闷声说,“我知道。”就在他眼皮底下逝世的。

老石站起身,从窗台上拿起咖啡杯喝一口,“这是致命伤,应当没别的伤了,翻一下吧。”温妙玲退几步到窗口前,池震和陆离把关之源翻到正面。关之源身下露出了一根吉他弦和两条毛巾,陆离迅速认了出来,那根三弦,吉他上少的那根弦。他把两条毛巾缠在手上,再把吉他弦勒在手上,勒了两下之后松开吉他弦和毛巾,摊开手心,没有勒痕。

老高拿过证物袋,要捡这根弦。陆离提示道,“不是这个,那把吉他是你的,看看上面指纹。”老高瞪他,“我知道那吉他,谁都摸过。”

陆离叹口吻,“反着查,你看没有谁的。”温妙玲在窗边问,“我可以看了吗?”陆离扬声道,“没人拦着你。”温妙玲说,“不是翻过来了吗?”池震会心,把门口挂的外套拿起来盖在关之源裸露的下体上。他拿起来的时候,创造下面还有另一件外套。

温妙玲认得,“这不是关之源的,是何心雨的,那个背包客。”

池震把何心雨叫出来,带到天台。他走在前面,何心雨跟在身后。铁制的楼梯,每走一步就发出嗵嗵的响声,越往上走光线越暗。快到顶池震停住脚步,等何心雨上来的时候推开门,阳光透进来,他俩同时闭了闭眼睛。

陆离已经等在那里。从天台隐约能看到音乐节的草坪,不时有音乐声传过来,陆离看着音乐节的方向,但池震一直盯着何心雨。

“我见过你。”

何心雨笑了笑,“由于我大众脸吧。”

池震很确定,“不是,尽对是在哪儿见过。”何心雨只是笑,“那你慢慢想。”

陆离说,“槟岛音乐节,我记得我大二的时候办第一届,最早没什么动静,槟城本地人都不来。这两年好点了,来的人多了,规模也大了,但我还是不爱好,办了十年,就陪老婆来过一次。我感到音乐很燥,心坎已经很燥了,还要听这么燥的东西。你应当也不爱好。”他转转身,凌厉的眼力盯着何心雨,“你不是奔音乐节来的。”

何心雨并不紧张,“我旅行途经这里,凑个热烈。”

“那我们就聊聊旅行的事。”陆离把何心雨的背包从桌下拿到桌面上。何心雨抗议道,“你们翻我东西。”陆离并不在意,“这个咱们另说,等你有机会走出这个旅社,再来投诉我。你确实筹备了很多东西,手电,看远镜,生火棒,这个是……指北针,没有酒精,但有酒精炉,有户外瓦斯罐,但你没有筹备便携瓦斯炉,我们还放下不说,但这个就有意思了。”陆离拿出一张纸,“上个月五号的购置凭条,桌上这些东西,包含这个包,全都在这张单子上,上个月才一次买齐,装成背包客,你到底是谁?要见什么人?你跟娜帕是什么关系?”

何心雨的笑脸已经不见了,“检查完之后,可以还我了吗?”

陆离把一件外套扔到何心雨眼前,“连这个一起拿走。”何心雨接过外套,“我找了一上午。”池震提示他,“你忘在洗漱间了,关之源洗澡的处所。”何心雨恍然大悟,“哦,我先往洗的澡,关之源一直在外边催我,我急促出来,就忘在那儿了。”

池震摇头,也笑了,“这么聊就不用往下讲了,你上来之前,我们就知道这是标准答案。衣服是你在他洗澡的时候挂上往的,不是忘在那儿,你就在外边,关之源是替你逝世的。你知道有人要杀你,正确说是杀你和娜帕,马上要解禁了,你知道凶手不会让你活着走出这里。所以,你告诉我,凶手是谁?”

何心雨矢口否定,“我没见到凶手。”

陆离不耐心肠打断他,“听着,我们完整可以出往,大门一锁,把你们留在这儿,随便你们在里边怎么样,但你活不过今晚。”何心雨低下头,过了会换了付神情,“对,凶手要杀的是我。”

池震把椅子搬近一些。何心雨说,“昨天娜帕一逝世,我就知道我们被骗了,凶手把我们骗过来,就是要杀我们。”

“你把外套挂在关之源那里,然后你在哪?”陆离问。

“我就躲在旁边,没开水龙头,假装里边没人,帘子下面看到凶手进来,只能看到小腿,那人穿着青旅的拖鞋。我闻声他勒关之源。”

陆离不解,“他勒关之源的时候你没冲出往?”

何心雨眼力居然颇为坦然,“我不敢,我不知道他身上还有没有氰化钾,吸一口就致命。我认为,他创造是关之源会就此停手,这样所有人就知道凶手是谁了,没想到他真把关之源杀逝世了。”

杀人是收不了手的,就算关之源回头,凶手创造找错了人也没措施说不好意思杀错了,只能持续把人勒逝世。

池震皱眉看着陆离,创造他和陆子叫长得很像,奇怪从前怎么没发觉。

“你和娜帕怎么认识的?”

“说了几十年大牢,跟逝世是一样的。”

陆离翻了下材料,“你背着案子?但你护照没案底。”

“我实话说,我改名字了,但我那时候也是无罪开释的,过往的事我真不能说,但刚才我把所有可能找我的人都过了一遍,这几个人我确定不认识,但他能来杀我,那算上冯婷婷,那五个人,有学生,有民工,有商人,但有一个是假的,他是职业杀手。”

池震回过神,和陆离交换了一下眼力,然后拿出湿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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