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充斥着整个身体。他盯着于飞杨。“二十年前我曾向当时的武林第一人马冬寒下过战贴
,但是他却没有应战,随后不久他神秘的在武林中销声匿迹,成为当年武林最大的迷团。”
然后他一字一顿地缓缓说:“你是马冬寒?”
于飞杨对顾霸天平静地说:“当年并不是我不敢应战,只是碰到了一件很棘手的事情难
以脱身,我本打算把那件事办完后再应你一战,毕竟当年的我,也是嗜战成性。没想到后来
竟然发生了让我都没了到的事……”
顾霸天看了看于飞杨又抬头望了望天上的明月,然后他又看着于飞杨。顾霸天脾性冷漠
。但是此时心已然是若平静之湖的水投入一块大石。于飞杨的真实身份在他意料之亦中在他
意料之外。
“以你的武功和年龄除了是当年的马冬寒我真想不出还能有谁,但是马冬寒已消失十六
年,你又怎么会是马冬寒。现在看来,你真是马冬寒。那么这十六年,”顾霸天的声音变的
异常的深沉。“你去了哪里?你又现身武林,为什么会叫于飞杨?”顾霸天心绪平静了下来
,反而生出了更多的困惑。
既然于飞杨把真实身份告诉了他,那么所有的事也就没有必要再瞒顾霸天。于是他把当
年自己所遭受的那一大劫难详细地讲给了顾霸天。他讲的很慢,那个时候顾霸天觉得他不像
是在讲诉,更像是在重温那度不堪回首的往事。
于飞杨讲完了,顾霸天无言,于飞杨也不再说什么。彼此缄默无语让时间都似凝固,让
心情更为静肃。良久,顾霸天打破沉寂。“你好冤!也真没想到他月无痕竟然会这样无耻之
尤。”然后他对于飞杨说了一句:“你受苦了。”于飞杨所遭受的一切苦难及妻离散的悲惨
处境让顾霸天为之动容。
一句看似平淡的“你受苦了”从冷漠的顾霸天嘴里说出来,意义不比寻常。
于飞杨感慨说:“我能重出武林也算是悲天悯人。恩恩怨怨我也该做个了结了。”
顾霸天冷冷地说:“有恩报恩,有仇雪恨,你马冬寒一定要做到!”
于飞杨点点头。“我会做到!”
“今晚,在这里,只有我们二人。”顾霸天看着于飞杨。“你现在是马冬寒。”
于飞杨说:“好,今晚我是马冬寒。”于飞杨心中激越,他是马冬寒!
然后顾霸天用一种特别的语气对他说:“马兄你知道一个人没有完成他最大的一个心愿
,而这个心愿在心又藏了二十年的那种滋味吗?”
听到顾霸天这话于飞杨也似明白他的意思了。
顾霸天继续说:“二十年前我向你下战贴,你没有应战随后又神秘消失,这么多年我都
难以释然。虽然我知道你当年不应战并不是怕败在我的手上,而是另有隐情,但我却没想到
你竟然遭了那么大的劫难!今晚你是马冬寒,那么是马冬寒就应该应战,虽然那个战贴是二
十年前的战贴,趁我现在还能打,马兄,你应战吧!二十年战贴,希望今晚你能给我一个交
代!”
这也是顾霸天二十年的心愿。于飞杨也完全理解他的心情。就像苍无泪临死时都希望日
后风情能与自己一战,已了却他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