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芝笑了,说:“灵儿!赶快告诉你靖涛哥一声,免得他的!”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
灵儿说:“嫂子,你去哪儿啊?”
玉芝说:“我得赶快回家!对啦!现在几点了?”
灵儿说:“早上八点!”
“呀!我在这儿呆了一夜啊!”玉芝着了急。
“不是一夜!”灵儿说。
“什么?”玉芝笑着看灵儿。
灵儿说:“是好多夜!”
“你糊涂啦!”玉芝笑她。
这时,刚刚地那个黑大个儿端着碗水走进来,立刻又关好门出去了!
灵儿从包里掏出个小瓶,冲着玉芝笑笑说:“嫂子,这是药,你知道吗?”
玉芝皱了皱眉,感觉一切都不对劲儿!
灵儿取出一些洒在碗里,对玉芝说:“嫂子!这碗药的滋味,你不算陌生。”
玉芝在恍然间明白了,说:“那天……原来是你!”
灵儿笑笑说:“嫂子果然聪明!”
“为什么?你爱靖涛?!”玉芝明白了,只有这一个理由说得通。
“对!我爱了他二十多年!只想把二十多年来所濒的最初送给他,但是,他拒绝了我!我什么都不要——名分、钱财,也不会与他纠缠不休,可是他说——他爱你!一生一世他都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他说——他一直把我当妹妹待!我不要做妹妹!不要做妹妹!你明白吗?”灵儿说了出来,把一切说了出来!
玉芝说:“你恨我?!”
灵儿答:“对!我恨他对你温柔的眼神;我恨他对你深深的爱怜;我恨他对你无限的柔情;我恨他!更恨你!是你占据了他整个的一颗心!连一个角落都没剩!”
玉芝说:“你准备要我的命吗?”
灵儿答:“不!我要折磨你!也折磨他!你们每一天的痛苦都会令我快乐!”
玉芝说:“你知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吗?”
灵儿答:“我不信命了,再也不信啦!”
玉芝说:“你为什么不找一个爱你的人呢?”
灵儿答:“我的心里再也容不下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