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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情迷上海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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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飞机,雨沮丧地发现天空中正阴雨绵绵,自己从一个干燥寒冷的地方来到了一个潮湿阴冷的世界,感觉非常不舒服。看看坐在旁边的男人一直将头凑在车窗上往外看,也不知他在看些什么,这个老土冒不会是第一次来上海吧。尚平其实什么都没看,他在回忆着和杨钧第一次来上海的情景,那天两个人在外滩豪言壮语时也是下着雨,此刻,自己的豪言犹在耳边,可令人遗憾的是,这次不是杀回来的,而是逃回来的。也不是来练上海滩的,不准还要被别人练呢,这不旁边就坐着一个卧底嘛。想到这里,就回头看了女孩一眼,没想到女孩也正瞪着一双美目看着自己。”盯着我干嘛?我不习惯啊!“雨不屑地皱了一下鼻子,忽然想起什么似地问道:”哎!你喜不喜欢下雨天。“尚平不知女孩又有什么怪想法,随意答道:”喜欢呀!“雨见男人和自己的观点不合,白了他一眼:”你不过是图个新鲜,如果要你在这里住上一个冬天,每天都阴雨不断,看你还喜欢不喜欢?“尚平意味深长地看着雨:”你在这里住过很久吗?“雨见自己漏了嘴,赶忙补充道:”来过几次,每次都下雨,所以心烦。“尚平忽然心血来潮地:”等一会咱们找个地方买上一把油纸伞,再找个巷子,上海的巷子多的是,你就打着油纸伞从那个巷子摇摇摆摆地走来,脸上一定要带着淡淡的愁容,就像刚失恋一样。我呢,穿着马褂,淋着雨,正好和你走个面对面,我们互相对望一眼,在那一刻你惊喜地发现,这个在雨中晃悠的不正是自己要找的白马王子吗?我也突然想起了老戴,呀!这不是雨巷中的那个女郎吗?于是我们在雨中就……“还没完雨就捶着男人笑弯了腰。前面的司机也被逗乐了,笑着问道:”到市区了,你们去哪里?“尚平大度地:”随便找个五星级门口停下就是。“雨又打了他一下:”别听他的,你送我们到张杨路的天鹅宾馆。“尚平心想又是一个林惠,心疼钱的主。雨一直下到天黑都没停,尚平和孙雨待在宾馆的套房里吃了晚饭。吃完饭后尚平在屋里转来转去,不知道干什么好,心想自己到上海到底干什么来了,难道就是窝在这家宾馆里睡几天?回去后林惠要问自己要人才怎么办。看看女孩,此时正站在窗边望着外面,也不知在想些什么,难道这个时候还在考虑工作?”今天看来是出不去了,再你也累了,要不洗个热水澡早点睡?“雨转过身看着尚平:”我睡不着,咱们还是出去转转吧。要不去外滩看看。“尚平:”你没见下这么大的雨。“雨就笑道:”油纸伞可能没地方买,雨伞可到处都能买到。“尚平听女孩起油纸伞,就觉得雨天撑把伞带着她到外滩转转也挺浪漫的。”走!咱们表演雨巷去。“虽然下着雨,可黄浦江边上仍有不少恋人和游客,恋人们都是打着一把伞,男女几乎粘在一起,不注意看还以为雨伞里就一个人呢。有了一把伞的理由,雨就尽管把自己的一个身子钻进男人的怀里,此时她不但不再为下雨烦恼,还希望这雨就这样一直下着千万不要停下。江上雾茫茫的飘着一层水汽,看不见过往船只的轮廓,只有船上不断闪烁的夜航灯才能标示出船的位置。雨和尚平来到江边的一个僻静处,这里已经远离了其他的恋人和游客。尚平靠在江边的栏杆上,索性把女孩的头揽在自己胸口上,雨就静静地贴在了男人的身上,黑夜里仍禁不住羞红了脸。听着男人心脏有力的跳动,雨此刻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身负的任务,只觉得自己是个需要男人疼爱的弱女子。什么公安战士,什么意志坚定,什么坚强不屈,这些都与自己不相配,她现在只想倒在男人的怀里做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尚平低头看着女孩鸟依人的样子,感受着她柔软青春的娇躯,心中似有无限的感慨,如此美好的姑娘为什么要把她禁锢在一个坚硬的外壳里呢,祁顺东这只老狗真不是东西,要是换了自己的女儿不知他会不会这样做。多半也会的,因为那家伙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冷血动物,表面上看他好像多敬业似的,白了还不是为了自己心中的那点野心加虚荣心。那天一起吃饭时他是多么迫不及待地想让自己知道他当上副局长了,以至于在找不到适当的机会时竟然直言相告,可见这个局长的位置他谋算了多久,并为此奋斗了多久,如果有必要他甚至连他娘老子都会利用一下。”你在想什么呢?“尚平低头见女孩仰脸看着他,微微一笑,叹口气道:”我听,上海外滩最早的时候也没什么名声,后来,因为上海的住房紧张,往往是一间屋里子住着祖孙三代人,所以年轻人爱情成熟时竟找不到一个表达的地方,于是纷纷涌上了外滩,在夜幕的掩护下做着那种甜蜜的事情。一时这里竟成了爱情的温床,不知有多少痴男怨女在此**,不知有多少山盟海誓,多少悲欢离合在此上演,你问问这浩荡的黄浦江,它见证了多少恩恩怨怨。“雨的眼睛亮晶晶的盯着男人,痴痴地问道:”那我们是那些痴男怨女中的一员吗。“尚平的一条手臂搂紧了女孩的腰:”我也想当着这大江对一个女孩发个誓,可惜……“雨身子不知是因为冷还是激动,微微地颤抖着:”可惜什么?“”可惜我到现在都不知这个女孩叫什么?“尚平双目紧盯着女孩。雨的身子一僵,随即就软的几乎站不住,只得双手搂紧了男人的腰,将脸埋进他的怀里,幽幽地:”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难为你竟忍到现在。“尚平将自己的下巴顶在女孩的头顶:”我碰见了祁顺东的女儿祁雅。“雨久久都没有话,心想,祁顺东在会上信誓旦旦地,尚平绝对不会见到他的女儿祁雅,事实是他错了,不过错的好,这样自己就可以早早解脱了。”你爱我吗?“雨的声音的几乎被黄浦江水淹没。尚平还是听见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呢。“”孙雨。“三个字出口,雨知道自己作为一名警察正式向这个嫌疑犯投降了。”你爱我吗?“雨再次问道。尚平对着雨的耳朵:”俗!“雨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男人执着地问:”你爱我吗?“尚平无法逃避女孩执着的追问,更无法逃避自己的心。”我爱你。永远。“两人互相凝视着,似乎已经再也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表达彼此的爱意,只能用眼神进行无字的倾诉。”电影演到这里,恋人们应该可以亲吻了。“尚平低声道。”你是导演你了算。“雅喃喃地。然后就送上自己的嘴。也许因为天太冷,也许因为冰凉的雨丝,也许这份感情有着太多的顾虑,两人的吻并不像电影里那样激烈,但是却比电影里更缠绵更悠长,两人吻的太投入了,以至于雨伞被风吹进了黄浦江也没有察觉。回到宾馆,才关上门,尚平就一把将雨搂进怀里,边亲着女孩的芳唇边急迫地:”来,把衣服脱了,别感冒了。“着也不管女孩的反应,就脱起女孩衣服来。雨,似乎还没有从江边的激情中清醒过来,直到觉得自己身体一凉,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男人弄到了床上。尚平将雨抱在怀中真是千般怜万般爱。雨抬了一双泪眼看着尚平幽幽地道:”平,你真的想要我吗?“尚平看了雨一副梨花带雨的娇颜就低下头向她的嘴吻去,雨想起男人在老屋里也经常亲吻自己,但那时好像都不带什么**,可眼下的吻就不同了,一颗芳心微微颤抖起来,只得张了嘴任他的肆意掠夺…………清晨,雨从酣睡中醒来,瞥见睡在自己身边的男人,脸上红潮初退,霞光再起。多么不可思议的夜晚。在这个夜晚自己失去了守了二十二年的童贞。同时也失去了做为一名公安民警的操守,一夜之间自己的两份贞操都被这个男人收去了,可他竟然没事儿似的,睡的就像一头吃饱了的猪。想着,就在男人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尚平靠在床头吸着烟,看着被自己折腾的奄奄一息的女孩威胁道:”这就是你咬我付出的代价。“雨听了,顾不得浑身酸软,艰难地爬到男人身上又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虚弱地:”我又咬你了,你有本事再让我付出代价呀!“尚平气的在她饱满的屁股上打了一掌。雨哼了几声就趴在他身上不敢动了。窗外渐渐响起的车辆和行人的噪杂声,将两个沉浸在温情中的人带回到现实世界。雨抬头看着男人,忧伤地:”我真不敢相信,我竟然背叛了我的……“话还没完,就叫男人堵住了嘴。”你爱我吗?“尚平盯着她问。雨不明白男人的用意,只是点点头。尚平就轻松地:”那你就不用内疚了。古往今来有多少背叛,只有一种背叛是不会受到谴责的,那就是为了爱。爱大于天。“雨仍忧心忡忡地:”我在公安局是呆不下去了,我想到部队去工作。“尚平笑道:”你这个公安局的叛徒,部队会要你嘛。“雨哼了一声:”那就看我的本事了。“尚平在女孩的脸上吻了一下:”你就没考虑过我们一起创业,俗话得好,夫唱妇随嘛。“雨想想:”我当然想跟你在一起,可我爸爸要是知道了还不打断我的腿,我们家的家规是不允许经商。“尚平惊讶道:”你们家老东西也太不讲道理了,经商怎么啦,低人一等?现在你是我的女人,他敢打你试试?看我不……“雨见男人滑稽的样子笑道:”别大话了,还是想想你自己怎么办吧,“忽然收起笑容严肃地问道:”你给我实话,你究竟拿那笔钱没有。“尚平只是看着她不话,雨急道:”到现在你还不相信我,你要怎样才能给我实话。“完一副垂泪欲滴的样子。尚平缓缓道:”这和信任不信任没有关系。如果你是公安局的卧底,我不会告诉你,现在你是我的老婆,我更不能告诉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以后你不要再问我这个问题。“雨没办法了。只得委屈地:”那你回去以后怎么办,他们不会轻易放过你的,你难道想和国家机器抗衡?我这是担心你才的,不然才懒得管你。“尚平又怔怔地不出话来。雨见男人忧心的样子心里似乎打定了注意。看看时间:”你一定不喜欢逛商场吧,你就在这里睡觉,我出去逛逛,顺便买几件衣服。“尚平:”等天晴了我陪你去买吧。“雨边穿衣服边:”得了吧,别跟我去受罪了。“等雨出了门,尚平陷入了长久的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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