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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消失的那双温柔之眸(2/5)

“阿生……”他凝视着她,嘴唇发抖着,“我可不可以……吻你……”

忘生泪水泛滥的向龗下流,一滴滴砸在他衣衫上的血迹上,她抱住他的脖颈,将薄唇压了上往。

双唇相贴,白玉温柔而安静的吻着她的唇,热和的让她心如针刺。

他吻着她,睁开眼,笑如剔透清澈的天空,“第一次吻阿生,你将我当做了他……这次,阿生是吻着白玉吧……”

“第一次……”她喃喃着,“我是……”

“在那荷花池边,你将我当作了他”,他笑了笑,从怀中取出一对玉镯,“这是……送给阿生的生辰贺礼……”

晶莹通透的碧绿镯子,套在了她的腕上,“本日,本是阿生的生辰日,和你第一次进苏府一样,也是飘着雪呢!”

“本日带你到市集中,本想让你挑选些爱好的东西做生辰……贺礼……又惹阿生赌气了……对不起……”他眼中闪着失落,“这对镯子,我亲手琢了字……阿生……不要嫌弃……”

白玉喘息连连,越来越衰弱,唇色已是青紫交加,脸面也憔悴的让人心疼。

一对镯子上,一刻刻有笙字,一个刻有玉字。

看到她戴上镯,白玉满足的笑了。

站起身,轻轻推开了她,“若是我留在这里,阿生定是不愿走的。”

他抬起脚步,走到江边。

深江湍流,他展开双臂,依然凝视着她,目不转睛。

“你要做什么!”忘生心口跳动的厉害,不祥与胆怯感越来越强烈。

“我只想多看阿生一眼,以后便永远不会忘记……我知龗道,你是爱好他的,你的心和身子,都是他的……你永远,不可能爱好上我的。”

他侧头,风扬起他的长发,孤单的在风中摇荡开来。

“那么,下辈子,笙,白玉到了下辈子,可不可以持续爱好你?”

“下辈子,你能不能有一点爱好我……一点点……一点点就好……”

他闭上眼,不顾忘生的阻拦,向后仰往。

她伸出手往抓那片雪白,然而,确是一片空无,雪莲一般的男子,跌落到了江中。

底下,是波涛汹涌的江水,苏白玉闭着眼,如同折断的琉璃,在水中破碎成千千万万片。

“白玉——!”

一声凄厉的吼声从她口中冲出,可,只剩下了空荡的回声。

苏白玉的身影已消散在水中,江水只起了一刻涟漪,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

眼前,一切都成了失看的灰褐色。

她跌跪在地上,苏白玉走了,苏白玉掉进江中,走了。

一切彷佛都变得没了意义,她颓然跪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刚才还温热的怀抱,这一刻已融进江中,消散的无影无踪。

他带着她给予的满身伤害,投进了江中。

脉脉的苍穹一片深灰,她觑见天空中没有一朵云彩,冷风咆哮着贯穿着她的身材,狠狠的贯穿了心口某处。

狂风开端激烈的刮动,刮的她颤颤发抖。

哭泣转为了无声,她仰头看天。

那个人,一次次怀着诚挚的眼珠送上自己的关心,被她蹂躏在脚下。

那个人,为了忍辱负重身受箭伤,依然满面笑意的对着自己,说,阿生,白玉永远护你。

那个人,明知龗道没成果,还是要冒着生命的危险将她从深宫中救了出来。

那个人,明亮而温柔的眼珠,永远噙着的热和笑意,在这刹那间,消散了,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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