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玉一样的面颊上多出了一座五指山,忘生的手还滞在半空中,她看了自己的手,退了两步,欲言又止,“我……”不是故意的。
苏白玉垂下眼眸,“太晚了,阿生歇着往吧。”
没有责备没有怒责,苏白玉自己擦拭了脚上的水珠,移开了水盆,躺上了床榻,背对着她,“以后晚上,阿生还是莫要单独来我这里了吧。”
苦笑声,“我总是做些逾越的事,做些阿生不甘心的事。”
他闭了腔,忘生停在原地一动不动,更不知该说些什么话也缓解这一切为难的气氛,这不是她的初衷,也不是她来的目标,她只是单纯的想为他驱冷而已。
更没想,会产生到如此的事态。
她迟疑了片刻,看那背影不再有动静,便出了房,为他关好了房门,徒步走回自己的屋中。
青碧大概已经睡了,四横八开的躺在床榻上,被褥被踢的歪斜欲掉,就连枕头也被她抱在了怀中,睡得极其不循分。
忘生走到床榻旁,看意见上已打理好了展,看着青碧笑了笑,“你倒也不是十分讨厌我的。”
“那是小二展的,跟我没关系!”青碧砸吧着嘴,说了一句话,眼睛却没睁开。
“你没睡?”
接着,是一片梦呓与轻鼾声,忘生走到她眼前叹了口吻,将她欲掉下的四肢捞上往,扶正枕头,盖上被褥,才躺回地展上筹备休息。
“你若是对公子能有这般,也不至于这么招人讨厌了。”
青碧一声嘟囔,翻了身又睡了,弄的忘生疑神疑鬼,不知她可是真的安睡了。
“公子豁达无求,心情清明,谁都难以动摇的,唯独你,不要总是……无缘无故……招惹他……”
忘生知她是醒着的,窝在被窝里咬着唇不说话。
“若然,公子定会……独自……独自伤心到大半夜……坏女人……”
如梦如醒,声音断续不停,忘生闭上了眼,在这样的声音中浅眠了,只是听到耳里不是青碧的声音,而是化为了苏白玉一张笑靥,柔柔如絮的话语声。
“阿生……有阿生……便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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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忘生在这些日子里,才见证了为何苏白玉被称为无暇公子,他确实是一个圣人般玉洁无暇的人,见到老弱病残必当相助,碰到乞讨者定会施舍,一路上暗送秋波的姑娘数不胜数,他从来都是回以一笑,温婉拒尽。
殃城因有殃江而得名,是除了衍京外最为繁荣的城市了,即使飘着雪花也无法使其变得清冷安静。
凌晨他们三人用了早膳后,白玉看了看窗外的天气道:“本日下雪了,明日再出发吧。”
往往边境的方向,还需要好几日的路程,照他们这脚程,估计能拖上个十天半月,青碧急了,“公子,这里离衍京这么近,若是有追兵追来怎么办?青碧武功稍微,公子你又……”
“青碧”,苏白玉抬起眼,声音轻轻的,青碧却禁住声,不敢再说话了。
“阿生,几日赶路难免厌烦,我带你四处走走罢。”
忘生本想拒尽,可想到青碧昨夜所说的话,点了点头,并偷偷看着他的眼睛。
炯炯有神,如墨如夜,深奥幽暗,散着柳江春水一样柔和的光芒。
独自伤心到半夜……恐怕是没有的吧……
她暗松了口吻。苏白玉已经走到了她身旁,道:“市集里有很多你爱好的玩意儿,我带你往走走。”
苏忘生与他一起走出客栈,苏白玉撑起了伞,雪花簌落,伞面上积攒出了一层雪花,风来飘往,扬起了他衣角上的璃纱。
雪天一色的白,将苏白玉与全部万物融合在了一起,这样通透的白里,他的存在还是那样的显眼,就如忘生现在与他走到一起,已经不下十几个姑娘偷偷打量他,更是有好几个前来示好了。
“梁至公子真是行情好呀!”随着一个姑娘离往,忘生开口直道,“这么多美貌姑娘来主动寻你,真是艳福不浅呢!”
白玉一怔,转脸不可思议看着忘生,“阿生?”
“我说你怎么非要带我出来逛呢,原不是来见其他姑娘来了!”
“阿生,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