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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刚发白,忘生便从睡梦中醒来了。
她动了出发子,腰上的手臂紧了紧,将她抱的更牢,不容许她下床。
西连夜闭着眼,沉声问道:“往哪儿?”
“起床。”她冷言相向,往抓他的手,可他的臂力甚强,根本丝尽不动,她不得已扭过火来,“请皇上拿来您的手!”
西连夜睁开了眼,一双瞳眸凝视着她,冷意乍现。
他的手指落在她光滑的腰肢上,不自觉加了几分力道,她痛的蹙起了眉。
“阿丑,你不能用这种语气与朕说话,懂么?”
他的手指气力越来越大,忘生感到他彷佛捏到了自己的骨,彷佛要渗透那单薄的皮肤和血肉往捏碎她的骨,她牢牢的咬着唇,一言不发,更不点头让步。
想到他那般伤害白玉时,她心中更是恼怒,对他冷眼以待,疏忽相对。
就算他逐日宠幸,在cheng欢时,床第上,从未见过她吭过一声,她只是闭着眼,咬着唇,倔强的一言不发。
这是一种无言的抗拒,是一种沉默的拒尽。
曾经有一次,他见到她把自己的唇咬破,咬出了猩红的血迹,恼怒的冲击着她的身材,“阿丑,别再咬了,朕命令你。”
她置若罔闻,血在嘴角蔓延,猩红盘踞着薄唇,半面颊上有着点点血迹。
她睁开眼,笑了,冷冷的对他笑,笑时,裂开的伤痕流出炯炯的血流,西连夜拧起英俊的眉,俯身吻上了,离开了她的身材。
他牢牢抱着她,如同逝世尸玩偶一般的尸体,抱的她几近不能呼吸。
他吸吮着她受伤的薄唇,细腻的用舌往舔吻她的唇瓣,“这血的味道,朕爱好。”
他露出邪魅一笑,“你想咬,便咬吧,咬多少次,朕便吻多少次。”
她哼了一声,转过脸往,亦然不再虐待自己的唇,可那本是很痛的唇,确实在他的吻中,治愈了,不再流一滴血。
此时的忘生看着身上狠决的臂膀,终于松了手,躺倒在了床头,睁眼看着头顶的床幔,才感到到身上没了那骨头几近碎裂的侵占。
“不起床了?”西连夜鬼魅一般的声音响在她的耳边,“阿丑,你真听话。”
在他的钳制与要挟下,她选择了屈服,她闭上了眼。
“阿丑,朕有时,很想杀了你。”
温言细语,漫纱轻扬。
两个人牢牢拥着,西连夜摩挲着她的面颊,鼻尖相蹭,手指相扣,他吻着她的脖颈。
嘴里,却说出让她背脊瞬间发凉的话语。
忘生睁着眸,撤了撤身子。
他温润的唇离开她的玉肌,继而用手指抚着她的面,“可是阿丑,朕不会杀你,朕说过,要你待在朕身边……一辈子……”
忘生浑身一僵硬,抬起眼,看到那深如冷潭的眸,喃喃相问:“一辈子?”
他沉默不语。
她将脸埋在她的胸膛上,“一辈子,皇上果真想要我的一辈子吗?”
西连夜看着她,“想要?是必须,你的一辈子,必须是朕的。”
“若我答应了……”她看到他的眼眸中燃起的点点欣喜。
“若我答应了,可不可以放了白玉……”
接着,她感到到自己被冷冷的推开,听到了他窸窣的穿衣声,下榻声,方才他眼中的一丝欣喜与热和眸光,就似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