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胎十月,产下了六皇子,生的同媚妃娘娘一般倾城美貌,只是安静的很,不哭泣,不吵闹,闭上眼时童稚招人怜爱,睁开眼时,眼中竟有漠然的冷淡。
六皇子出身后,媚妃娘娘即刻失宠,本是深得宠爱的她,却因他的出身变得暗淡无光,成为了冷宫弃妇。
媚妃娘娘于六皇子,更是始终冷淡,不闻不问,丢到侧宫中,极少往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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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我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声音,八年来,我从未发出过声音,当所有人都认定我是哑巴时,我道出了人生第一句言语。
尉蓉,你忘了么,母亲的头颅,已在城门上,悬挂三日了。
这是我开口的第一句话语,我想,我会永远记得,难以磨灭。
但我却有些仇恨,仇恨这话语中,竟然带有母亲这二字。
由于母亲这两个字为何意――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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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辰之日,是先太后寿终之时,父王每逢此日便会到祖陵中祭拜先太后,我的生辰理所当然便被遗忘。
我的出身,被誉为不祥,我是不祥之人,被下令不得进君上宫一步。
我极少见到父皇,他的脸面在我脑海中极为含混,甚至说,还未有母亲的一些进幕之宾熟悉。
一生见过母亲八次,生辰之日,母亲便吩咐尉蓉裁上华衣锦服,端坐在正宫中候着臣子前来庆祝。
所谓进幕之宾,便是如此,一人来,便说些祝词,搁下礼物,随母亲进里室内帐,再出来时,必定脸带彤霞,衣衫混乱,言行挑逗,与母亲言行暧昧。
年年换新人,后来,已有人空手而来,完整不顾我态度严肃下,横抱着母亲嬉笑怒骂中便进内室往了。
我只是极其冷淡的看着这一切,兴许那日我看着母亲的眼神让她有些不自在,她抱住方才五岁的我,轻言浅笑道:“夜儿,这些臣子们是到帐内与母亲商量你诞辰之事,是母亲的……进幕之宾!”
我咧开嘴笑了笑,点了头,做出开心的样子容貌,母亲才抚了抚我的面颊。
母亲的手指是尖锐的,坚硬的指甲泛着冷然的光芒,戳在脸面上,有些痛。
母亲的手心是冰冷的,抚摩在我的面上,我想向后躲,由于,很冷。
可是,母亲的怀抱确实柔软的。
八岁生辰时,母亲已是完整失宠,父皇已完整不再来母亲的寝宫。
我换上了裁制好的衣裳,坐在正宫中很久,依然未见一人前来庆祝。
母亲坐在镜前整着云鬓,艳丽的唇嫣红刺眼,妖媚的眸中惆怅满然,她坐到我的眼前,抚着乌云鬓丝问我,“夜儿,母亲可是老了,没人愿意再来看母亲了?”
我摇头,朝她微笑。
她移到我眼前,一股清香洁然气味扑鼻而来,她牵住我的手。
她的手,茭菱一般素白,指甲泛着润洁的光泽,我的手,在她的手心里,变得很小。
母亲摸着我的脸颊,轻声喃喃着,“夜儿,恨母亲吗?”
我摇头,持续微笑。
“不恨我,抱抱母亲好不好?”
她伸出双臂,温软的身子就扑了过来。
我伸出手臂,接住了她的身子,有些僵硬,有些陌生,可是一股热和而好闻的气味袭来,让我愣的一动不动。
这就是……母亲的怀抱。
我抱紧母亲,创造我有些眷恋。
母亲在我怀中哭诉,“夜儿,定是讨厌母亲的吧,对不起,对不起……”
泪水滴落到我的面颊上,向下滑落到我的唇边,我好奇的舔往,苦涩的味道,本来,这是泪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