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江大学北门右转,一条窄小的道两旁,鳞次栉比排列着小吃商铺,延四五十米。商铺门上的霓虹灯,把黑暗的街道照射得犹如白天一般。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穿梭着吃饭、物、闲逛的大学生们,随可见在商铺楼的黑暗弄堂里,搂抱着互啃的男女,再往深进去,偶尔还能听到一两声酥骨的声。
车天望一个宿舍的哥们,围坐在烧烤摊的桌上,啃着鸡翅膀、喝着啤酒,开心地在胡吹海喝,拼着酒力。桌上已经凌乱地倒着七八个空酒瓶,看这样子,已经喝了好一会了。
金生拿起酒瓶,站了起来,拉着身边的刘志帅和余明,对着车天望道:“车儿,今天你险中脱困,身上也没缺胳膊少,真是大幸。你不知道,听到你被埋,我是哭着一跑过去的。嘿,跑过去看到一个美女也在痛哭,我顿时就傻了。还想你这贱人是不是背着我找了一个,后来才明白事原委。来,我们哥仨一块敬你,都干了。”说着,四个瓶子就碰撞在一起,咕嘟咕嘟,拿起酒瓶直接吹掉了。
刘志帅脑袋上小下大,正三角形的样子,一头自然卷的头发,笑起来很憨,但透着。商人本,憨里藏。脖子上挂着一根手指粗的金项链,一副暴发户的形象,外号大蒜。他嘴咧开,两颊的肉微微升起,眯着眼道:“是啊,车儿,你这事真没把我们吓死。今天必须给你压压惊,喝不到位不许回家。”他难得抓到次机会,非把宿舍中最贱的车天望给灌醉了不可。
一旁的余明是个文弱书生,喜欢古诗词,最近要参加学校的古诗词大赛,外号书生。他瞧着刘志帅憨厚的笑中带着狡诈,一眨眼就知晓了他的意图。便也附和道:“对对,今天车儿真男人,英雄救美,必须喝。”
三个人你一搭我一搭的,车天望脑子转了个弯就看透了,便也不点破。从箱子又拿出来四瓶,一口气全打开了,对着他们说:“光这样喝没意,搞个比赛来点彩头。谁输的就去做一件事,怎么样?”他轻笑着看着他们,别怂哇。
“好,怎么比?”刘志帅打了个嗝,不服气地道。
三个还整不了你一个,他不信了。
“就是,车儿,你可别耍花头。”余明有点怀疑车天望要耍诈,提醒着道。
金生不耐烦地站了起来,自觉地把酒瓶拿了起来,说:“车儿,输了可别耍赖那。”
“谁耍赖谁买单行了吧。比赛的方式呢,很简单。喝完桌上这瓶酒,把空酒瓶放在身前一米,往里面灌尿,看谁尿得最满。”车天望嘿嘿地笑着,扫视了他们一圈,又说:“怎么样,比不比?”
怕你?
他们说比就比,一个个仰着脖子喝完了一整瓶啤酒,肚子大了一圈。各自拿着喝空的啤酒瓶,找了个人少的弄堂里,四个人一字排开,酒瓶往身前一放。四个人同时,拉开了拉链,抠出了弟兄。车天望喊了一声“放”,四股就向前喷洒出来,一边尿一边放生大笑,引来了无数鄙视和嘲讽的骂声。
正坐在对面小饭馆的贾飞龙几个,看着他们几个人笑得那么欢,脸上挂满了阴沉。
“贾班,那几个货也够下的,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害臊。”高宇航看着贾飞龙打趣道。
贾飞龙冷哼一声,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啪地往桌上一放,恶狠地道:“看他能笑多欢,有他哭的时候。”他每次看到车天望就怒气丛生,忍不住就想起他抱着倪娜的景。
“等等看,看他们要搞出什么幺蛾子。”贾飞龙吩咐道。
车天望几个拿起他们的比赛成果,放在了一旁的桌上。四个瓶子并排放在一起,看着有明显的落差。很容易就分辨出了谁胜谁赢。车天望从小就是玩这个长大的,力道和准度的掌控,拿捏地非常到位。一泡尿基本都落在了瓶子里,快要溢出来了。
刘志帅跟车天望比,整整少了一大半,面上一红,嚷嚷着不公平。哪有拿自己的长来比赛的,给他们来了个措手不及。
余明是第三梯队,尿进去的量,也就一小杯的量,叫唤着再来一次。车天望才不鸟他呢,白了他一眼,说了句愿赌服输,他就低着头不吭声了。
车天望看着金生湿漉漉地酒瓶,瓶底就浅浅地有那么一层,看来大多都擦边而过了。嘿嘿地笑了几句,嘲笑道:“生姜,弟兄功力不行那。晚上少撸几回,我看你都肾虚了。一米远,你都够不到。哈哈。”
“滚蛋,贱人。要说撸,也没你能撸地脱层皮。”金生不服反击道,打击起车天望来。
车天望也不气,反而得意道:“卧槽,那是老子持久力太强。哈,你羡慕不来的。”几个人又互相攻击为乐了,宿舍间的兄弟义外人不明白。
几个人闹了一会,回归到了赌注身上。很明显,他们三个输了,就只能听从车天望的吩咐。车天望也没有难为他们,事很简单很容易做,便轻声对着他们耳语了一番。
“**,你也太贱了。这事做得也太不厚道了,万一吓得出了事,我们可付不起责那。”三个家伙听到车天望要让他们做得事,苦着脸说道。
车天望翘着脚,无视他们,取笑道:“谁说不耍赖、不懒皮的。难道是几个小畜生说的,难怪尿不远尿不准了。”他用话语激着,存心看他们的笑话。
事都说到了这个地步,他们不遵守也说不过去,毕竟是他们自己先答应的。没办法,各自商量分了下工,商讨了办法,就一起散了出去,去完成他们的惩罚。
他们几个鬼鬼祟祟地走进了巷子深,各自手里开着手机视频,随时准备录像。从一个弄堂,到另一个弄堂,找了老半天也没发现一目标。
事总在快要失望的时候,发生了转机。在他们前方,有一对男女靠着树,正在激烈着互啃,男的手都伸进了女人衣服里,肆无忌惮地着。女人的手紧紧抓着男人的后背,地回应着。
一闪身,他们就躲在了垃圾房后面,地看着。
“哇靠,这真他妈臭。”刘志帅抱怨道。
金生提醒了一句,小点声,别被听见了。说着,拿着手机对准了她们,开启了视频模式。天黑暗,又没有灯,整个视频画面非常模糊,依稀能看清一点而已。
一男一女正激地投入,哪里能发现正有三个猥琐的家伙,藏在垃圾箱后面,地拍着视频呢。女生明显被吻得身子,发出了轻微地声。而男的吻得起劲,从嘴、到脖子、耳朵,像是个高手,练地挑拨起女生身体的敏感区。
几分钟后,男的不在满足手感和嘴感的激,拉着女生就进了后面的树丛里。悉悉索索在里面搞了一阵,就传出了身体的撞击声,清脆响亮。随之传出的,就是一阵一阵似黄莺鸣叫般动人摄魂地声音,撩拨得几个躲在后面的男,一阵痛骂和惋惜。
“吗的,真。走,他们让我们难受,我们让他们更不好过。”金生听得浑身热血,没好气地说着,带着他们从垃圾箱里走了出来。
三个男人大摇大摆地跑到了树林边上,大声地对着里面喊:“里面的人在干什么呢?我们是派出所的,赶快出来。我们等着呢,过了时间不出来,我们就进去抓啦。”三个人捂着嘴憋着笑,在外面不断制造声势吓他们。过了几分钟,又悄悄地溜走了,跑到一百米开外,都捂着肚子,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