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羞愧又懊恼地对她说:“还是挺对不住你的,其实我是想跟这个链子决一死战,可是它却高挂了免战牌,我不知道这一切究竟都是为了什么……”
“误伤了友军是吗?”
两人默默地抽着香烟,都不再言语,而是都在心里默默地捋着这条链子的奇怪之处……
“这条链子,只约束君子不约束小人。”思考了一根烟的工夫,我终于先开了口。“一般情况下,我是个有道德观的人,所以,它能够屡屡发威,可是刚才,我丧失了理智,它就失去了约束力。”
“你这个观点十分有建设性,我也在思考一个哲学问题,跟你殊途同归——你说是先有蛋还是先有鸡?”
我心里一震,想起酱曾经说过,她是一个受过专门思维训练的人,而哲学命题,一直是克鲁德孜孜以求的思考命题……我顺着这个思维进入了情境,徐徐说道:
“当然是先有我,然后再有这链子配上我,然后才是大禹治水的梦境……等一下!”我忽然兴奋起来,如同在河道里漂流抓住了一块救命的浮木!
“对!大禹治水之梦是个隐喻!”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不就等于说,克鲁德博士能够牛逼到控制我的潜意识?植入我的梦境中?”我既惊奇又担忧。
“你的说法不无道理,这是有可能的,但是如果你这样思考问题的话实在是太过于跳跃,不如我们先来分析一下,这个梦是要传递一个什么隐喻呢?”酱抓住了我的思维漏洞,迅速地将话题调整到有建设性的轨道上来。
“是的,如果上帝都给你在暗示着什么,你都视而不见,那就太辜负命运的美意了……要不要我再睡一觉?”我一兴奋起来就容易插科打诨,没一个正形!
酱并不理会,而是专注地思索,道:“大禹治水靠什么取得了胜利?”
“人民群众?”我插嘴,没有过脑子。
“屁,别打岔。”
“禁欲?三过家门而不入嘛。”
“工具,靠什么工具?”
“河图,对,河图!”
“还有……”
“绳子!他靠绳子来丈量……”我极力在回忆梦中的细节……
,以后做梦一定要记住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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