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吃,别噎着……”少女见我狼吞虎咽十分担心地说,“我去给你拿水。”说完转身跑开了,只留下一个裙角飞扬的背影给我。
其实我不是很饿,但做戏要做全套。我放缓了咀嚼的速度……这个味道还不错,有点像七家湾牛肉锅贴!
“你叫什么名字?”我喝了一大口少女递上来的水,打心眼里挺感激这位善良的姑娘。
“我叫海莉。”
“海莉……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少女有些诧异地再度打量我一番,道:“午马城,你不是这个城里的人?”
我暗自一惊,赶紧说:“不,我迷路了,摔了一跤暂时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情……”
“哦……”
看来位面穿梭还真不靠谱,说好去戌狗城的却来到了午马城!来到这个陌生的空间,我必须先解决自己的生存问题,我见眼前的少女十分纯良,计上心来。
“我能寄宿在你家吗?”
海莉有些迟疑,有些为难……
“我可以干活的,干什么都可以,不要钱,管饭就成,我实在没地方去。”
也许是我的诚恳打动了她,她动了恻隐之心。
“那我要先问一下我的爷爷才行。”海莉十分肯定地说。
说完,她带我进了屋。
这是一个十分别致的住处,只有一层多高,上面应该是阁楼之类的,空间不大,但十分具有生活的气息,从摆设来看,这里的主人有着非同一般的审美,和特殊的爱好。
“爷爷……有人来了!”海莉高声冲着阁楼喊道。
“嗯,知道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回应道。
随后是脚踩木地板的咯吱咯吱的声音响起。
“你爷爷是干什么的?”我摆弄着玄关处的一些小物件问。
“我爷爷是手艺人,专门做手工饰品的。”海莉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骄傲。
一位身着格子衬衫,花白头发,浓密胡须的老人从楼梯上走了下来,一边走还一边用身上系的围裙擦着双手。他走到我的跟前,已经将我从头到脚打量完毕。
“爷爷,他躺在我们家的草坪上,说是想寄宿在咱们家。”
我赶紧插话主动说:“我可以干活,给您当学徒当杂工都可以。”
老人不动声色,转身要离开。“我不收徒弟,哪里来回哪里去吧!”
眼看事情要黄,我着急起来,看一眼海莉,她撇撇嘴耸耸肩,一副无能无力的样子。
这是个倔老头!
我更急了,情急之下,我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央求道:“爷爷,您就收留我吧,我无处可去,摔了一跤什么都不记得了,您就可怜可怜我给口饭吃吧……”
“出门往左,一直走,三里路外还有人家,你到那里去问问吧。”
“爷爷,他挺可怜的,要不……”海莉终于开口替我求情。
老人站住了,慢慢地转过身来,看看海莉又看看我,说:“没商量。”
我看出老人是在担心自家的安全问题,也是对我的身份有所怀疑,但我……讲实话,这个环境我蛮喜欢的,我想尽力再争取一下。
“爷爷,您看,我也是手艺人世家出身的,你看我这条链子!就是我的父亲送给我的……”说着,我扯开衣领,露出脖间的“希望之链”给他们看。
这一招很管用,老人打了一眼就被链子所吸引,又折了回来,走近细看了一眼,然后放开手背过身去道:“送客!”
“爷爷……”
“你还是走吧,我爷爷脾气很大的……你这样没有用的……”海莉一边劝我一边试图拉我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