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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谨慎的副秘书长

当陶家岳和钟石来到2号楼准备拿钥匙开门的时候,发现门是开着的,里面有人话,进门一看,市委副秘书长吉宏盛正在指挥宾馆的服务员对房间进行整理,宾馆的楼本来每天有专门人来整理,不过来的客人一般都是临时住两天,现在变成了********的家,那就不能用原来的标准了,比如卫生洁具不能用一次性的了,房间的床上用品也不能用那种单一的白色,窗帘也要换上那种轻薄的,还有冰箱里要放上主人喜欢的饮料副食品之类的,吉宏盛也正在犯愁,新来的书记自己还不清楚对方的喜好,现在能做的只是把洗漱用具换上,床上用品换上新买的全棉家纺品,看见陶家岳和钟石进来,就上前打招呼:“陶书记,是这样的,历山同志刚出事,他的住房还没来得及腾出来,就只能委屈您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了,我先来看看有什么需要换的,你有什么需要可以对我,我马上安排人去弄,你先看看吧。”

陶家岳是当过兵的人,对生活的讲究不是很多,住有床,盖有被,有水洗澡,有热饭吃就满足了,所谓的生活品质那是有钱有闲的人变着法在享受生活,自己一个农家出生的子,虽然自己父亲也可以是大户人家出生,可自己不是,打从自己记事起,都是大哥和大嫂劳累奔波的影子,这些记忆无形中给自己的生活打下了深深的烙印,男人嘛,哪有那么娇气,想到这里就对吉宏盛:“秘书长,我这个人对生活没什么要求,就准备一点矿泉水和方便面吧,忙的时候也可以对付一下,也不知道会在这里住多久,就不要浪费了,我现在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总之,越简单越好。晚饭时间也到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吉宏盛原本安排了今天下午的晚餐,今天参加会议的常委全部参加,可是刚才的常委会气氛不好,所以大家也没有一起聚餐的心思了,会议结束就各自离开了,至于是不是有人会分别聚会就不知道了。

吉宏盛安排好宾馆服务员的工作任务后,领着陶家岳朝市委机关食堂走去,当三个人走进食堂的时候,发现食堂很冷清,就大厅的几个排椅餐桌上有几个年轻人在一起吃饭聊天,吉宏盛走到食堂的橱窗前吩咐食堂的师傅打三个人的饭菜,这点吉宏盛拿捏的很准,既然到食堂吃饭那就肯定越简单越好,吉宏盛点了两荤一素和一个鸡蛋番茄汤,方才被端进一个包间,包间很大,但看得出很久没有人用过,师傅把桌子重新檫了一遍,钟石又拿来开水把餐具洗涮了一次,看得出动作很娴熟,在家里没少做事,因为没有叫酒,所以三个人就开始吃饭,饭菜的质量很不错,味道也好。陶家岳就了:“秘书长,食堂的饭菜还不错,怎么人就这么少?”

“哦,陶书记,是这样的,机关的人员很多都是本地人或者都在本地安家了,所以晚餐的人不是很多。”吉宏盛很心的回答。

“那餐费怎么样,贵不贵?”陶家岳又问道。

“其实餐费倒不贵,,每餐定量每人一块五,行管局对食堂都有补贴的。”吉宏盛老实的回答。

“哦,秘书长以前在那里工作?”陶家岳转换了话题的方向。

“我原来在红坝县做********,两年前调到市委的。”吉宏盛见实际问道自己个人的事,很心的回答。

陶家岳听了心里就起了狐疑,一般来,一个县的一把手调到市委做副秘书长只能算是平调,两者之间的权利不可同日而语,要么就是犯了点错误,要么是不受上级待见给别人让位置,吉宏盛属于哪一种呢?看来宁山的事情自己了解的太少,吉宏盛见书记没有继续问自己也没有继续回答,其实自己很想对方继续问下去,起码自己可以把藏在心里的委屈倾诉出来,机会,还是要有一个好机会,今天的这个常委会可以看出,陶书记这个人不简单,第一次常委会就把平时嚣张的廖党恩的气焰打灭了,还当众检讨,廖党恩不背后骂娘才怪,吉宏盛要是知道陶家岳已经想好了对付廖党恩的办法只怕要惊的跳起来,廖党恩是谁?熟悉宁山的人都知道,那可是蒙老的人,人家蒙老拿廖党恩当儿子看的,蒙老虽然退下来十年了,但在宁山仍然有一言九鼎的实力,几任书记下来,廖党恩的行情是一路看张,县委副书记,市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纪委书记,那可是步步高升,现在掌管纪委这个大杀器,想修理谁就修理谁,你张根发不是很牛吗?逮住机会就把你往死里整,所以廖党恩在宁山那可是有发言权的,人家不贪污,但可以开餐馆,不赌博,但可以打点麻将,反正你又找不出什么大毛病,没有做副书记是人家觉得副书记是个鸡肋,做不做副书记无所谓,反正把纪委书记这个位置坐稳就好,也不想做市长书记了,年龄到限弄个正厅的二线位置就心满意足了,不像房兆金和吴良超,他们还是有追求的,所以廖党恩在常委会里谁都不怕,只要别人触犯了自己的利益,就算是历山也照顶不误,今天遇上了新来的书记,第一个回合就被打的鼻青脸肿,狼狈不堪。有人知道了不笑死才怪,起来也不怪别人,是廖党恩跋扈惯了,因为调整的名单里有三位是自己推荐的人选,人家可是花了大代价的,陪自己打过好几场牌,输的也不少,今天肯定是廖党恩的失眠夜,陶家岳没有继续问,吉宏盛也不好继续,晚饭很快就吃完了,三个人分别回家。

回到2号楼,陶家岳看到偌大的一栋楼就自己一个人住就觉得有种孤单的感觉,好在不会住太久,如果历山的房子不能很快腾出来,那自己就得考虑换个地方,陶家岳换好运动鞋和运动服,朝市委办前的蓝球场走去,这也是陶家岳的一个习惯,只要是不忙,一般都会去篮球场扔几个球活动活动身体,锻炼时间这个东西就像什么现在流行的法,就像女人的****,挤一挤总会有的,想到这句话,陶家岳就不仅感叹如今网络语言的发明和创造。

来到篮球场发现有好几个人在打三对三的半场球,旁边还有两个三人队,看来是在玩淘汰制,就是一局定几个球,先完成十个进球的继续留在场上,输了的下来等着,陶家岳意外的发现吉宏盛也在场上,腰部明显有赘肉了,腹部也有中部崛起的迹象了,不过这个身材在中年人中算好身材了,但和陶家岳是没法比的,吉宏盛也看见了陶家岳,就让大家停了下来,然后自己让一个伙子把自己换下来,喘着粗气和陶家岳打着招呼:“陶书记也喜欢打篮球吗?”

陶家岳点点头:“纯属业余爱好,咱们这身高,就只能打打业余后卫,也就是凑个热闹。”

吉宏盛连忙点头:“是啊,是啊,重在参与,也不让自己变得像个孕妇。”

旁边的几个年轻人听吉宏盛打招呼就知道是新来的********,想上来打招呼又有点不敢,陶家岳知道这些年轻人的心思,这时候刚好有两个年轻人过来了,一看穿着估计也是来打篮球的,就对他们:“正好,我们三个人也组一个队吧。”两个年轻人一听高兴坏了,能和********一个队打球,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一般市委领导的年龄偏大,加上平时不锻炼,几乎没有打篮球的,市委机关里现在打篮球的最高领导就是吉宏盛了,而且打篮球还有领导看见会批评,比如廖党恩就很不待见纪委的几个年轻人打篮球,搞得几个纪委的年轻人打篮球都只能偷偷摸摸的,刚才来的两个就是纪委的篮球爱好者,正好有一队败下阵来,正在等候的一个队哪敢让书记久等,陶家岳就带这两个纪委的年轻人上场,不过陶家岳上场前就声明:“要打就打真的,不要让,谁让他就不打了。”

比赛开始了,场边观战的人也越来越多,都想看看新来的********打球的风采,至于水平高低已经不重要了,其实陶家岳的篮球水平很不错,一切得益于当时上高中的时候遇上一位从省体工大队的下来的体育老师的训练,开始的陶家岳拍个求都拍不稳,但是陶家岳的性格里有种不服输的尽头,什么事,要嘛不做,做就要做好,两年高中下来,陶家岳的篮球水平得到了很大的提高,以至于参军以后还进入了水警区的篮球队参加了军区的篮球比赛,陶家岳打的是组织后卫,传球突破,外线发射,那时还没有三分球的法。投篮很准。随着年龄慢慢增大,速度虽然没有以前快了,但组织能力还是很不错。

三人队刚上来配合还有点生涩,但随着几个回合下来,局面就有了很大改观,陶家岳的传球和外围投篮,让对方开始想礼让的念头打消了,十个球一局,开始对上的是五个队里最强的一组,陶家岳的三人队打了一个10:,后来就有点惨不忍睹了,对方都没有及格就败下阵来,及格就是进六个球,自己这方的十个球,陶家岳基本能揽下一半,一个完整的轮次下来,陶家岳有点呼吸急促了,主动下场休息了,也打了将近四十分钟了,锻炼的目的也达到了,陶家岳的篮球水平让大家很佩服,眼看天色已晚,陶家岳就对陪在一旁的吉宏盛:“老吉,咱们散会步吧,激烈运动后不能急停的。”吉宏盛是求之不得,今天的两次亲密接触他发现陶家岳不是那种传中难以接近的人,正好自己也有一肚子的苦水,于是拿起外套就跟上陶家岳一起沿着大院内的柳荫道漫步。

“老吉,老家是哪里的?”陶家岳先开口问道。

吉宏盛极力让自己保持一个平和的心态:“我老家是达城的,1岁那年也就是0年插队,三年后招工进了达城化工,年参加高考,考进了宁山学院专科,80年分配到当时的宁山地委办公室,给原来的唐大林副书记做了三年秘书,唐书记离休后我在秘书科做了两年科长,85年到达城任副县长,88年到建山做副书记,9年到红坝做县长,9年任书记,2000年调到现在的位置。”吉宏盛几乎是把自己的履历背诵了一遍。

“那你当初是怎么调到市里的,你知道原因吗?”陶家岳想考考这副秘书长是否会对自己实话,要验证也很简单,一问薛智就会知道。

吉宏盛感觉机会来了,组织了一下想的话的用语:“当时太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好像是当时常震书记的秘书想下去做一把手,感觉没有好的位置,加上我跟历山同志走的不亲近,所以就让我把位置和常震书记的秘书的位置来了个互换。”吉宏盛思考再三还是你选择了较为平和的语气,要不怎么官场最能锻炼人,首先就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虽然这位新书记年龄比自己还一岁,但人家的职务比自己高三个级别,别看这三级,运气不是特别好的话,自己到退休都到不了正厅这个级别。

“常震的秘书是叫邓泽光吗?”陶家岳又问道。

“是的,邓泽光是水北大学毕业的,也是常震书记从省发计委带下来的,今年6岁,古州人,妻子现在在宁山财政局办公室工作,有一个孩几年好像9岁了。”吉宏盛还是一如既往的把自己所知道的都出了。

“老吉,你市委办这边的情况吧,我现在不了解。”陶家岳有问了一个大问题,这个问题如果要详细的可能一天也未必能完,自己就只能简单的个大概了。

“市委办这边总过有八个处室,也就是一个政策研究室,一个督查室,还有秘书处,综合处,工业和信息处,农林处等,正副秘书长四个,市委办主任由秘书长兼任,现在空缺,那两个副秘书长分别跟着两位副书记也就是吴良超书记和房兆金书记,只有我是专门负责办公室的日常工作的和书记交办的其他事宜,还有三位副主任,大致情况就这些,详细的我明天准备一份资料送给您。”

“嗯,老吉很不错。”陶家岳没头没脑的了一句让吉宏盛心潮澎湃的话,从上午的秘书长到现在的老吉,吉宏盛知道自己得到了新书记的初步认可,自己要努力了,起码要把目前三个人都在竞争的市委办主任一职拿到手,本来自己对这个位置不报任何幻想,为吴良超的服务的副秘书长好像对这个位置志在必得,今天和陶书记一起,能走进陶书记的圈子什么不可能都变成了一切皆有可能,想到自己从一个一言九鼎的********变成专门为人服务的副秘书长心里就有无数的憋屈,不过他相信那句话,风水轮流转,想到这里刚才打球的疲劳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步履也轻快了许多,两个人又了几个处长的情况,陶家岳就回到楼去洗澡了,洗完澡,在沙发上运了一会气,疲劳就消失了,想起大哥要自己去拜访蒙老的事,结合起今天和廖党恩的冲突,陶家岳感到这个事情必须抓紧了,一天也不能拖,想到明天去拜访蒙老就拿什么礼物的时候就想起了大哥蒙老喜欢吃梅干菜的事,就拿起电话打给了陶国栋,电话很快就接通了,电话里很快传来陶国栋那稳重的男中音:“幺叔吗?今天刚来还习惯不?”听到这个只比自己一岁的侄子的声音陶家岳心里就充满愧疚,要不是自己去当兵,那当兵的指标肯定是陶国栋的,好在陶国栋继承了大哥宽厚的品德,从来不提这件事,对自己和妻子很尊敬,对两个孩子也是很大方,陶国栋现在的一切固然和大哥有关,但很多事都是他自己努力才得到的,加上有陶国梁一起,真应了那句话: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以目前陶国栋的身家,完全没有那么低调的,现在为了自己来宁山的事,又要蛰伏一段时间了,陶家岳收摄住心神,对国栋:“你家里有梅干菜吗?我有一点事需要用它。”

“有的,前天就带回来了,我爸爸嘱咐过您要用的,我现在把他放在冰箱里。你什么时候要,我给您送过去。”陶国栋总是那样的尊敬自己的长辈

“不用送,你让国梁拿到清泉茶楼去,我一会过去会一个人,顺便带回来。陶家岳完挂上电话换好衣服出门。

一出市委大院的门,陶家岳就感觉不对劲,侦察兵的直觉告诉他,自己身后有尾巴,陶家岳就在想会是谁,陶家岳想探个究竟,一阵疾走突然拐进一条巷,只见两个年轻人很着急的跟上来发现人不见了就四处搜寻,一回头发现陶家岳在盯这自己看,眼神很冷:“不要你们不知道我是谁?,谁指使你跟踪我的?”

两个年轻人一阵惊慌失措,转身就想走,陶家岳一个箭步上去就是一个手刀,两个人就倒下了一个,另外一个就不敢跑了,看来今天的事情要遭,连忙开口:“陶书记,误会,我们是市公安局的,是我们领导让我们来保护您的安全的。”|

“你们领导是谁?”

“是市局的胡局长。”站着的年轻人知道不是不能过关的,跑又跑不掉,现在被抓了现行。打又不敢打,就算敢打也打不过,只得实话实了。

“回去告诉你们领导,一,我还不够你们保护的级别。二,如果宁山的治安连出门都要人保护,那市民的治安还有什么保障,我不介意换人,听清楚了你们可以走了,给他脸上喷点冷水就会醒的。”完就离开了。

站着的警察意识到自己闯祸了,只好跑到旁边的店拿了一瓶水,浇到同伴的脸上,同伴悠悠的醒来问道:“刚才怎么回事,我怎么看见影子一晃我就倒了。”算了,别问,******今天丢人丢到家了,完两个人在越围越多的人群里钻出去了,这件事几天以后不知道怎么被刘勤波知道了。大笑的对这两个平时不怎么尊敬自己的不下:“你们两个家伙平时狂的没边,这下知道厉害了吧,连我都打不过,还敢跟我师爷动手,这辈子你们是没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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