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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山村拜寿

陶家村在七十年代就搞过新农村建设,因为当时东方红大队的多种经营搞的好,大队(现在的村)集体经济实力足,所以把原来的村落重新做了规划,村民的房子尽管有的也已经改造过了,但整齐的间距都没有变,这也是最近几年陶家村花钱出大效果的原因,宅基地是集体统一规划好的,路也是统一用水泥浇筑的,还有屋前的绿化是村集体苗圃供应的,陶家村还完好的保留了原来的大队部即现在的村委会,村委会前面有一块很大面积的空场地,村委会办公楼的对面有一个将近一百个平方的高台,可以用来挂电影幕布,也可以作为演出的舞台,原来是露天的,前几年也做了一个大蓬顶,最近好几年都用来做演出的舞台,村民有谁家做大事,会请来一些民间演出队来做一些演出,所以村里将演出台维护的很好,今天的舞台搭的明显比过去的有气势,看来专业和业余的区别还是很大的,四个一人高的大音响摆在舞台的两侧,六点半左右,舞台的灯光亮了起来,开始有村民陆陆续续进场,今天的空场地也与往日不一样,场地上摆满了圆桌和凳子,大有是五十个桌子,桌子上面已经摆满了瓜子花生果冻等干货食品,每桌上还有一瓶可乐和一瓶雪碧,旁边有的孩子已经开始对桌上的东西跃跃欲试,不是身边的大人拉着,可能已经开始大快朵颐了,时间到了七点,今天的寿星在一大群人的簇拥下登上了舞台,舞台正中的影壁上挂着一副大大的寿字,寿字下面摆了一张供桌,放着供品,贡品的两边是两只大红的巨烛,已经被点的红蜡烛红红的火苗在晚风的吹拂下,不停的跳动摇曳,随着今天的寿星和老伴分作在两把太师椅上,拜寿仪式的司仪上来就来了大篇的热情洋溢的开场词,不得不今天的司仪很专业,也很卖力,不断的用煽情的话语撩拨这观众的情绪,并深情的演绎了一首《父亲》,一曲唱罢,下面的人在鼓掌,台上的几个人,包括寿星的兄弟陶家岳和妻子徐紫茹,寿星的两个儿子陶国栋陶国梁,以及陶家岳的一堆双胞胎儿女已经是热泪滚滚,接下来司仪请寿星讲话,寿星陶家山起身接过话筒开始讲道:“感谢大家今天能够来陶家村看我,是大家在给我面子,都人活七十古来稀,现在我们的生活水平提高了,七十八十都算不得什么,家山只是想借这个机会给大家问个好,谢谢大家这些年来对我以及我们全家的支持,同时也希望我们陶家村能越来越好,我我们独山镇也越来越好,我们的国家也越来越好,家山没有准备收礼,今天就简单的招待一下大家,希望大家不要见怪,再次感谢大家的捧场。”简短的话语赢来了热烈的掌声。

接下来是请寿星的亲弟弟陶家岳讲话,站在寿星身旁的陶家岳赶忙上前接过话筒,又用纸巾搽了一下眼角,平息了有点紧张的情绪,原本这样的场合陶家岳应该那是张口就来,那些客气的话语对自己来是驾轻就熟,就算是面对上千的科级以上的干部讲话也没有现在紧张和激动,眼睛习惯性的扫视了一下,开口道:“各位父老乡亲,家岳今天非常激动,有着无限的感慨,,今天是我大哥的七十寿辰,在此,我首先祝大哥大嫂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晚年幸福,在座的长者有人知道,我是大哥大嫂把我养大的,都长兄如父,长嫂如母,本人就有着最直接的感受,一切都过的很快,一切又过的很慢,快的是我还没有能报答到大哥大嫂的恩情,他们就老了,慢的是过去的一切还历历在目,大哥没有一刻的闲着总是劳累奔波的身躯,大嫂在油灯下缝补衣衫,纳底做鞋的身影仿佛就在昨天,可以,没有大哥大嫂就没有我陶家岳和我陶家岳全家,今天借这个机会,我代表紫如和两个孩子向大哥大嫂表达我深深的谢意,同时也带来了我岳父大人的祝福,罢陶家岳的的两个孩子捧着一副书轴上来递给陶家岳,陶家岳的妻子徐紫茹和陶家岳一起展开了书轴,只见上面从右到左竖写着八个大字: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落款是,贺家山友古稀寿诞,涂牧阳辛已年初春书。

台下的观众不知道,但陶家山可是知道这幅字的价值的,涂老的字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得到的,涂老可是党内有名的书法家,但老人家却不轻易给人写字,不像有些人字写的不怎么样,可到处都有墨宝,陶家山接过条幅对徐紫茹:“回去帮我谢谢涂老。”

接下来是拜寿仪式,首先上来的是寿星的长子陶国栋一家,只见陶国栋和妻子李荷以及儿子陶振中跪倒在红地毯上,表情浓重的在司仪的指挥下扎扎实实的磕了三个头,陶振中又了祝福爷爷奶奶健康长寿的话,陶家山的老伴给拜寿的三个人一人一个红包,然后是陶家山的二女儿省人民医院门诊部的护士长陶贤芳和老公省人民医院的外科主任林夫和他们的女儿林玲,也是扎扎实实的三个响头,这位人称林菩萨的林夫没有丝毫的扭捏,那头磕的叫一个爽,三个人领取红包后接着是寿星的女儿陶慧芳和老公苏木青和儿子苏鸣,也是规规矩矩三哥响头,苏鸣还献唱了一首烛光里的妈妈,男生也把那首歌演绎的如泣如诉,催人泪下。外公外婆和在场的人听了都流下了热泪。按顺序接下来是寿星的儿子陶国梁一家,陶国梁很欣然的领着儿子陶振华站在二老的面前,陶国梁的妻子李慧好像很勉强的跟在后面一步,陶家岳觉得有点不妙,看到陶国梁回头看了妻子李慧一眼,然后和儿子一起跪了下去,李慧见状也慢慢的跪了下去,三个人磕头完毕后拿了红包就起身了,接着是陶家岳的一对双胞胎儿女拜寿,两个年轻人没有丝毫的犹豫,特别是陶国翔,跪的很有气势,磕头也磕的特别的响,引来了司仪的赞扬,原本拜寿仪式应该要结束了,谁知突然上来几个和陶国梁差不多年龄的男人,一边上台一边:“老爷子,我们也是你的儿子啊,不会是舍不得几个红包吧。今天不给红包我们也要跪。”完五个已过而立之年的汉子一字摆开,恭恭敬敬的在司仪的指挥下磕了三个头,五个人动作一致,那头可得应该是地动山摇,成为轰动独山镇的一件大事,这五个人可是有点来头的,一个壮实的是宁山中级人民法院刑一庭的副庭长钟俊涛,一个长着剑眉是宁山是公安局刑警支队副支队长刘勤波,一个带着眼镜的瘦高个子的是宁山中级人民检察院的韩兵,那个最敦实的是宁山市宁州区政府办的副主任郑涛,最后一个像黑脸老包的是陶国梁大学的铁杆同学,宁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办公室副主任田志明,五个人都是陶国梁的死党,虽然没有可以结拜,但都是以年龄来排行的,陶国梁在家里是老幺,在六个人中也是最,最大的是钟俊涛62年出生的,五个人都叫他钟老大,因为六个人从事的都是跟法律相关的工作,所以有人他们是宁山法律界的六君子,也有人他们是六虎,但只有熟知内情的人知道,这六个人是最让宁山政法委头疼的家伙,认死理,不讲情面,特别是陶国梁,把公安局和政府机关都告上法庭了,还不只一次,光告你还得有人受理吧,而这个钟俊涛就是个鬼,最后法院的领导也没有办法,把你调到刑事庭去,不让你管民事和行政两个事务,最近一年就好多了,这六个人,平时没事就聚到清泉茶楼,清泉茶楼实际上是陶国梁出资,钟俊涛的嫂子,钟俊刚的老婆,田秀云在负责经营,清泉茶楼的房东是栋梁公司,所以租金非常便宜,陶国梁也没指望茶楼能赚什么钱,只要把管理人员的工资赚到就可以了,不过生意是越来越好,一时因为这里是宁山唯一一个喝素茶的地点,茶叶地道,服务周到,没有那些歪门邪道的东西,所以在宁山有个法,男人的老婆最不担心自己的老公去的地方就是清泉茶楼,开始还有人看中了茶楼的位置想来点横的,结果是来一个闹事的,刘勤波就逮一个,来两个抓一双,到最后就清静了,陶国梁原本没有请他们五个来陶家村为父亲祝寿的,谁知陶国梁的儿子蹦蹦漏了嘴,被几个家伙知道了,今天就一起跑来了,一来就指责陶国梁不仗义,陶国梁只得一再的陪不是这才放过,几个人都把对方的父母当自己的义父义母,家里的老人也都知道,所以五个人磕头后,陶家山老人还是一人给了一个红包,陶国英补了一句,希望你们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惹的大家哄堂大笑。拜寿完毕后是艺演出,专业的毕竟是专业,今天的演出明显比往日的高了不只一个档次,所以台下的人坐在桌子旁一边看演出一边吃这瓜子花生和饮料,演出完了就快10点,现在有这点好,只要钱到位,事情就办得漂亮,演出一结束,就有人把所有的场地都收拾干净了,演员们因为明天还有演出,已经能够好了不吃宵夜所以很快就离开了,而钟俊涛他们就已经在家里的大客厅内四张桌子中的一桌,开始喝上了,因为要开车,所以韩兵一个人没有喝酒,其他几个今天兴趣很高,在桌上拼起酒来。另外中央的一桌上坐着陶家山和陶家岳两口子四个人,还有两个穿军装的,一个还是挂着金豆的将军,一个挂着上尉衔的年轻人,还有就是林夫和苏木杨还有两位位是长者是陶家山的两个妹夫,陶国栋成了执酒壶倒酒的了,还有两桌是家里的晚辈和女眷,穿少将军服的就开口了:“姐夫,首先祝你们生日快乐。我代表我们雷家全体向你们全家致意,大哥他们最近很忙,就让我和飞做代表,我也是非常的开心,好多年都没有来过了,心里想得紧,大哥这段时间忙完了就亲自过来接你们去北京玩几天,顺便看看老爷子,老爷子年龄大了,不能出来,让你们带着孙子去看他。”穿少将军服的是陶家山的舅子雷志强,55年出生刚任某省军区的副司令员,穿军服的年轻人是陶家山的大舅子雷志中的儿子雷向飞,上尉连长。陶家山的老伴有四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四兄弟的名字很好记,中国富强,四兄弟都子承父业,在部队从军,老大雷志中48年出生曾经在军某师做过师长,师部就在宁山市郊,现在某集团军做军长,老二雷志国50年出生在军委总部做保密工作,老三雷志富5年出生则在某军区做空军副司令员。雷家一门全是军人,就算是陶家山这个雷家半子也是军人出生,当时一起参加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的战友也有做到军区司令一级的,一般也都离休了。

陶家山对这个曾经在自家住过好长一段时间的舅子:“下个月我把田里的秧插上后就去京城看望老爷子,你们平时也要多回去看看,老人家最怕寂寞的,另外你们几兄弟也都是领导了,一言一行都要注意,现在的舆论对你们这样家庭出身的看法可不是太好,不能给老爷子抹黑,”

陶家山有点语重心长的味道了。

“知道了姐夫,你的话我一定带到,我相信他们不敢不听,”一旁的陶家岳顺势叉开了话题,今天是个好日子,可不能太严肃:“大哥,你去北京一定要去紫如爸爸那里,我的泰山大人可是了好几次了,让你一定去看他。”

“好啊,这次去顺便都去看看北京的那几位老人。”陶家山今天看来心情很好。隔壁桌子上的陶国梁的几个朋友过来一一敬酒,敬到陶家岳时,就开玩笑道:陶叔,什么时候来宁山指导工作,我们和国梁一起做东,好好的敬您。”

陶家岳看见这几个国梁的好友也很开心,爽快道:“没问题,就算不和你们书记市长吃饭也要和你们一起坐坐。”

宵夜在一片欢乐的气氛中结束,陶国梁的几个朋友呼啸而去,家里的房子够大,五间三层,所以够住的,一晚无话,第二天早上,陶家岳陪着大哥晨起,和大哥一起走了一趟家传的内家拳,大哥的动作还是那样娴熟,只是少了一点灵动和飘逸,家里的男丁也都起来了,院子里显得有点挤了,陶家山哥俩就去楼后面的菜地里开始为菜苗浇水了,陶国翔则缠着哥陶国梁过招,大哥陶国栋则指点着陶振中振华练习着长拳的招数,两个家伙也练的有模有样,特别是只有七岁的陶振华,那精气神很有气势,十八岁的陶振中有点和他爸爸一样,话不多但很勤奋,等到国栋的老婆与婆婆和婶子把早点做好就喊大家一起吃家里的豆皮糊糊,豆皮是家里自己做的,煮好放上几片青菜和几片腊肉边香气四溢,陶国梁的老婆是最后一个起床的,别人都吃完了她还在化妆,陶国梁看了内心里只能摇摇头,吃完早点后,一大家子人把桌子驾到了院子中央,摆上了瓜子花生糖果,一家人就开始聊天,从南到北的聊开了,徐紫茹和嫂子以及侄媳妇李荷还有两个侄女在厨房里忙开了,饭是用柴火灶烧的,还有几个蒸菜,还好陶家还保存着那种老式的灶台,劈柴是树的枯枝,一阵忙碌后,饭菜就做好了,都是地道的农家菜,首先是几个蒸菜,蒸米丸,蒸大鱼,蒸甲鱼,粉蒸肉,粉蒸泥鳅,还有素蒸卷心菜,然后是三丸,鱼丸,肉丸和回锅煎丸子,然后是几个炒菜,有青椒炒肉,黄花炒里脊肉,回锅肉片,水煮肉片,爆炒鳝丝,五香牛肉,还有两个煲,一个老鸭粉丝煲,一个鲢鱼豆饼煲,一个老鸡汤,最后是三个青菜,三个桌子上的人吃的直呼爽,特别是陶家岳的女儿,简直把桌子上的菜夸成了皇宫御膳,男人们一边喝酒一边话:“陶家岳看着大侄女婿林夫:“夫,过段时间你联系一下你们医院的专家,我把你爸和你妈送到你们医院做个健康检查。以后每年检查两次。

林夫一听感觉非常不好意思:“幺叔,真的不好意思,是我疏忽了,这个事情那里要您做长辈的操心,要忙,我肯定没有您忙,就这几天吧,我先联系好专家,然后让贤芳把二老接去,这事我一定记住了。”“姐夫你不就是专家吗?”快人快语的陶国英将了堂姐夫一军。

“幺妹,你姐夫是外科专家,拿手术刀的,身体检查最好找内科大夫。”陶贤芳看了这个调皮的幺妹一眼。一顿饭快要吃的差不多结束的时候,陶家岳的手机响了,陶家岳拿过手机一看,是省委办公厅的座机号码,按下接听键就听对方在问候自己:“陶厅长,您好,我是省委办公厅的李明阳,打扰您了,不好意思。”陶家岳一听是水北省********柳明烈的秘书号称水北一秘的李明阳打来的,就:“没事我在乡下老家,有什么事吗?”“是这样的,省委办公厅让我通知您,请您在下午三点到省委常委楼,省委领导找您谈话。”完又让陶家岳重复了一遍才挂上电话,陶家岳一看时间,快到12点了,就对大哥:“大哥,省委领导找我有事,我要先走了。”你去吧,假期给你打电话,肯定是有什么急事,你去吧,反正他们都在,家里也没有什么事。”陶家山反映是很快。

陶家岳叫上妻子和两个孩子,和众人一一打过招呼,要上车的时候,陶国翔上前要车钥匙:“爸爸,您喝酒了,我来开吧。”陶家岳看看了儿子,:“你有驾照吗?”

“驾照拿了快两年了,车也开过,你不信问哥。”

陶家岳看看陶国梁,见陶国梁笑着:”幺叔,国翔开车很稳,没事的。”

陶家岳把车钥匙递给了儿子,一家人在众人的告别声中离开了陶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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