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上网来一次肺癌自查,不查则罢,越查越像,得分很高,自动提示显示“疑似肺癌早期,建议立即去医院检查。”
走进卫生院,在楼下过道里与曹娟撞了个正着,此时她正在上班,穿一身洁白的白大褂,一副白衣天使的圣洁样子,主动打招呼:“林老师来看病人吗?”
我苦笑一下:“师妹,我是来看病的。”着,鼻孔耸动,仿佛吸入了一股芬芳之气息。
“师兄身体这么棒,会生病吗?”她跟着改了口,迈着碎碎的步子,很快进入楼下一个科室,消失不见。
我是熟人,不用挂号,蹬蹬蹬上了三楼,找到那位放射科的球友肖老师,要求再照一张胸透。
肖老师无奈的笑笑,我这是今年第三次拍胸透了,胸透的放射性虽然较弱,反复做,对身体多少有些影响,不过在我的坚持下,还是做了一次。
二十分钟后,胶片冲洗完毕,肖老师瞄了一眼,以不容置疑的语气道:“肺部没任何问题,胸痛也许属于神经性的,调节好心态就行了。”不建议我做别的肺部检查。
离开医院,那一袭绰绰约约的身姿,仍然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回盐巷子途中,骑着独狼,穿行在古镇的青石板街面上,也不知为何,唾液腺分泌一直很旺盛。
过去和姚夏玲、朱二姐、李大姐玩暧昧,寻刺激而已,不曾投入感情什么的,可这次,在医院里见到学驾的师妹,居然让我怦然心动!
学校里的初恋,那位水一样柔美的班花,连她的手指甲也没碰过,总之在我的青春岁月里,暗恋过几个女子,只是彼此顾盼,话也没过。
在后来的很多年里,总感觉这一生缺了点什么。
而刘玉芳,是在我成为大龄青年后,家里不断催促,仓促之下才结婚的,哪里算什么梦中情人呢。
于是,花香四溢的仲春时节,这个迟来的师妹曹娟,突然把我带回了二十年前,回到了碰一下对方连衣裙带子也会触电的时光。
水一样柔美的女人,却并不轻佻,一副自尊自爱的样子,能触动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初恋情结,又性感得令人癫狂,怎么两方面都极其完美哦。
甚至,在医院走廊里相遇时,我有了一种莫名之冲动,恨不得尾随到某个角落里,比如许多所描述的卫生间什么的,立马把她给“办”了!
可是,想入非非是一回事,投入其中是另一回事,一旦深陷感情之漩涡,像我这种大男孩,想自拔恐怕很难的。
以后几天,我没时间去河对岸练车,按肖医生的建议,试着调节调节,消除右胸的隐痛。
九十年代曾流行气功热,冒出不少神乎其神的大师,我也半信半疑,此时向朋友借了本过去的气功书籍,照着秘诀什么的开始打坐练功,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慢慢进入了所谓的内宇宙。
参照秘诀,某日,太阳升起之前,沿着河边的一条道走向上游,步入古镇外,选择草木茂盛、天地之气充盈的地点,双手合十,盘腿打坐,排除杂念,老龟一般的吸气呼气,十几分钟过去,居然有了点效果,心境敞亮起来,右胸的隐痛随之消失了。
古镇里不少人坚持在河边道上晨练,跑步的,练气功的,男女老少皆有。正当我微闭双目,若然忘我之时,突然从前面的道上传来一阵碎碎的脚步声,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曹娟。
“师妹每天坚持跑步?”我抖了抖身上的露水,站起来。
“天不下雨,每天早晨出来跑一趟,林老师你呢,练气功么?”她在我面前停下,喘息连连,胸部颤动不已,有一对兔子正在里面又蹦又跳一般。
“呼吸下新鲜空气嘛,”我瞄了一眼她的前胸,很快转移目光,以免引起误会,“你坚持跑步多久了?”
“一两年吧,怕体重增加嘛。”
“要长胖,喝白开水也会长胖的,坚持跑步不错,生命在于运动。”
“死林老师,咒我长胖!”她眼白一翻,娇嗔的愣了我一眼,迈着碎碎的步子,继续朝上游跑去。
“哪里敢,祝你越来越苗条!”我冲着她的背影大声着,心里却暗道,假如你减肥变瘦了,周身失去了超级弹弹,那才难看呢。
“去你的吧!”她扭头骂道,脚下一滑,旁边就是斜斜的水岸,岸边长满了滑腻腻的水草,整个的人儿,犹如软软的面粉袋子,眼看就要滑到水里去。
“哟喂,心点,别把脚扭伤啦,”此时我杂念纷纷,依照秘诀吸纳的天地之气,肯定跑了个精光,几步追过去,一把拉住她的手,“来,师哥拉你一把。”这种英雄救美的事情,从来就是我所厌恶的。
“谢谢不用。”她警惕的瞄我一眼,触电一般,缩回自己的手,攀住一棵灌木,战战兢兢回到道上。
一个没结婚生娃的姑娘,绝非朱二姐李大姐之流,节操之防线强大得多,我讨了个没趣,看着她继续跑步,消失在河尽头。
练气功,一时兴起而已,第二天早晨,一觉睡到天大亮,再没去河边。
以后两周,刘玉芳反复催逼,偶尔去河对岸的练车场地练几把,匆匆走人,去茶馆里扯旋了。
练车时,几个人轮流上车,师傅在旁边打牌,新学员上车时,由一个老学员坐在副驾驶上指挥,轮到曹娟,张和李争先恐后朝车门里挤,却一次次被她赶了出去,:“两个猴儿快滚,请林老师帮我看着吧。”
练车场里,相比别的师哥,我是教师,好歹算个化人,懂礼貌,有教养,于是成了美女陪练的不二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