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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激战(2/3)

“哔哔——”哨声刺破空气,三中获胜。三中观赛席爆发欢呼,体育馆的照明灯,映照着三中队员狂喜的面庞。

杨飞率先嘶吼着冲向老唐,与老唐狠狠撞胸相拥,汗水与泪光交织飞溅。秦天明高举双臂,喉咙里迸发出嘶哑的呐喊,身后队友们如潮水般涌来,将他们团团围住,欢呼声震得球网都在颤动。

他们跳跃、拥抱、拍打彼此后背,汗水浸透的球衣紧贴着胸膛,仿佛要将所有压抑的情绪在此刻迸发。阿晨神情平静,抬头望向穹顶的灯光。

而场地的另一侧,一中队员们瘫倒在地,喘息如破风箱。林骁单膝跪地,绑紧的鞋带松了松。王敏瘫坐在他身旁,张昊仰面躺着,汗水顺着脖颈流入地面,胸膛剧烈起伏。

场边飘来三中球迷的欢呼声,如针尖刺入耳中,却无人出声反驳。

沉默良久,王敏突然撑起身体,望向三中队员的方向。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阿晨。

三中众人停下欢呼,目光聚焦在他身上,伸出手,掌心微颤:“恭喜。”阿晨一愣,随即伸手相握,两人手掌交叠的刹那,仿佛要将所有恩怨与敬意倾注其中。“有机会再来一场比赛。”

阿晨低声说道。阿晨微微一笑:“当然。”

随后,一中众人逐一走上前,与三中队员握手。

“你的拦网太狠了。”张昊沉声说道,语气里满是赞许。

老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你们背飞也给我们压力很大呐。”

“下次不会让你碰到球了。”张昊挑眉。

林骁与杨飞握手,两人几年间曾在网前多次交锋,性格也算相投。

“你的扣球力量又涨了。”林骁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佩。

“你的一传也更稳了,”张昊耸耸肩,“下次我换个角度避开你了。”

林骁嘴角微微上扬:“包追着你的球接。”

双方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也好想……参与其中。”场边替补席上,古宇盯着场上相拥握手的众人,双手紧握成拳,眼中满是渴望。

他看着老唐挺直的脊背,林骁与杨飞勾肩搭背,王敏释然的微笑,阿晨淡然的背影,黄老师与李建国教练在一旁交流心得,胸腔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

“好了,大家趁现在多休息一下,等十二中和龙中打完,过一会就是我们和龙中打了!”黄老师带着替补队员给上场人员分发毛巾和矿泉水。

十二中与龙中的对决如烈火烹油,将整个场馆的呼吸都点燃。

首局十二中强势胜出,次局却陷入绞肉机般的拉锯战,比分27:26,十二中领先一分。

双方比分犬牙交错,每一次击球都似利刃相剐,每一次救球皆如险峰攀越。

网前硝烟弥漫,前排队员的喘息声如破旧风箱,汗珠滚落时砸在地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他们隔着球网互飙垃圾话,字字如刀锋,却又被呼啸而过的排球声撕成碎片。

“你们就这点能耐?是不是跳不动了?早点歇着吧,等下一场别捡不动球咯。”龙中的主攻手李岩嘶吼着,眼角青筋暴起,扣杀后的余威震得球网簌簌发抖。

十二中的副攻陈星抹了把脸上的汗,咧嘴冷笑:“别急,好戏还在后头!”

话音未落,他猛然蹬地跃起,手臂如铁鞭挥出,将对方扣杀狠狠拦回,球如流星砸向龙中后场。

后排队员如绷紧的弓弦,后脚跟轻抬,鱼跃扑出将球救起,李岩将球处理至对场的空缺处。

十二中的自由人韩春风双眼瞪得溜圆,仿佛要穿透空气预判球的轨迹,如幽灵般游弋,膝盖微弯,仿佛随时要贴地滑行。

每一次球飞过网畔,都牵扯着全场目光的震颤——那白影划过之处,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丝线,将所有人的心跳都勒得生疼。

比分如绷紧的弓弦,再添一分便可能断裂。

龙中发球权在握,队长李磊深吸一口气,将球高高抛起。手臂挥落的刹那,他发出一声怒吼,球如炮弹直射十二中后场死角。

十二中的接应刘星雨飞身扑救,身体几乎与地面平行,手臂一抖,球如被救活的火种,堪堪垫向网前。

“快攻!”陈星的吼声如惊雷炸响。

二传手急速插上,手腕一抖,球却精准飞向四号位号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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