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他的杀人名单。”

把老戴尸体运回警局已经9点半了，虽然时间已经很晚，但是我们还是在老戴家里询问情况。

灯光很昏暗，摇摇欲坠的闪影似乎在表达屋主的悲伤。

戴母一直掩面哭泣，皱纹跟着抽泣不断地跳动。

戴妻在一旁安慰着，儿子大约20岁，脸色涨红地嚷嚷要亲自报仇雪恨。

我们让他们冷静一下，亲人的第一手资料非常重要。

我问道：“老戴平时有得罪过什么人吗？”

妻子说：“没有。

老戴平时也就是打猎这点爱好了。”

“那你认识这些人吗？”我拿出前两名死者的照片，递给他们。

“会是老戴的猎友吗？”

“不认识。

他打猎什么情况我们都不清楚，平时也经常告诉他打猎很危险，没想到真遇上了这种事。”妻子哭泣道。

“那个…”儿子手放在空中，僵持了一下，随即就跑回了房间，里面传来叮咚的响声。

不久，他抱出了一些沾满泥土的瓷器。

他说：“会不会是这些东西害了我爸。”

“这是什么？”我拿起一个瓷碗，端详了半天，也看不出所以然，吴智辉也是这个情况，在我们心中这些瓷器至少外表是个古董。

一个月前，老戴打猎归来，没有向往常一样呼妻唤儿来分享自己打猎的收获，而是满身尘土，身上背了一大袋东西，神神秘秘地跑回自己的房间里。

儿子问他也不回答，只是叫儿子一起跟进来。

老戴从麻袋里掏出了一件件瓷器，做出禁嘘的手势，告诉他这可能是个宝贝，打猎的时候在山上发现的。

让他不要到处乱传，等过几年，有机会找个城里人出手了，他娶老婆的礼金就有了。

听完戴儿的描述，我注意到他有个细节，“你说老戴说找城里人出手？”我记得第一张碎片上面写的是城里客人，这之间会不会有联系。

“是的。

城里人都有钱。”

吴智辉问：“老戴有告诉过你们这些东西在哪里挖到的吗？

或者是他上次和谁去打猎了。”

“老刘，我只知道这个。

他也是村里人，两人警察一起去打猎。”

“能把他的地址给我吗？”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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