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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7章 他明明五十年前就死了(1/3)

“这不可能啊。”

宁楚的声音在冰窟里来回弹了几遍。

阵盘碎片还在脚边冒着零星残光,可地底那座汲取大阵压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反倒越转越快,能量汲取的速度翻了好几倍,脚下的冰面跟着晃得更厉害了。

冰裂在往四面八方扩开,暗金色的光从裂口里往外涌,整个地底跟烧起来了一样。

宁楚的【阵法师相】拼了命的转,逆向去追那股疯涨的能量到底流向了哪里。

被踩在脚下的李玄策也察觉到了。

那双已经没什么生气的眼珠子猛的睁大,瞳孔急缩,里头冒出一种宁楚没见过的神色。

这座大阵就是他亲手设计的,阵盘是唯一的操控核心,毁了就是毁了。

不可能自己还在跑。

“不……不可能……”

李玄策的嗓子跟被砂纸磨过似的,声音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

“老夫百年推演,九万多次计算,每一条法则纹路都是老夫亲手刻下的……怎么可能……还在运转……”

宁楚没搭理他。

他整个人的心神全沉在【阵法师相】的感知里,眉头拧得死紧。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之前他好几次拆解这座汲取大阵,从进末世之城的第一步起就在逆推每条法则纹路的走向,自认为已经把这座阵法摸了个底朝天。

可现在,李玄策那层阵法因为阵盘碎裂在急速崩散,原先密密麻麻铺在地底的法则纹路正一层层的往下剥落、消融,跟退潮似的。

退干净之后,一些从没出现过的东西从更深的地方慢慢浮了上来。

宁楚瞳孔一缩。

那是另外一套法则纹路。

比李玄策的阵法深得多、老得多,就埋在最底下,被上面那层东西压得严严实实。

只要李玄策的阵法还在转,这些纹路就会被盖得死死的,不管观察者的感知有多强,看到的都只是表面那层,滴水不漏。

所以他之前解析了好几遍,什么异常都没发现。

不是他不够仔细。是那层阵法本身就是最好的遮挡物,不把它彻底打碎,底下的东西根本冒不出头。

宁楚慢慢直起身,目光落在那些正在疯狂扩散的裂缝上。

这套东西不是后来嵌进去的。

法则根基比李玄策的阵法古老太多,就跟房子地基底下还压着另一座地基。

李玄策折腾了一百年,从头到尾都是在别人的棋盘上布局。

宁楚弯下腰,五指扣住李玄策的肩膀,把人整个从冰面上提了起来。

“你的阵法下面,还有一层。”

宁楚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知不知道?”

李玄策身体僵了一下,接着整个人抖了起来。

一个活了几百年的半步一品大能,被人叫了这么多年“大乾隐世最深杀神”的老怪物,这会儿抖得跟筛糠似的。

“你……你在说什么……”嗓子已经破了音。

“你的阵法就是一层壳。”

宁楚松了手,李玄策直接瘫在了冰面上。

“它在的时候,底下那套东西遮得死死的。阵盘一碎,壳裂了,东西就露出来了。”

顿了一下,目光沉沉的往脚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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