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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她是什么样的人?(2/4)

盛景作也停住舞步,脸色立刻一变,直接挡在了傅其桢身前。

“许老板。”

傅其桢欲不动声色地往回抽手,男人却攥得更紧。

忽地,又是一阵酒气扑面,恶心的让人作呕。

“陪许某跳一支。”

盛景作虽挡在男人面前,只是他清瘦文弱,如何抵得过眼前大腹便便,醉态汹汹的人。

“许老板,她现在同我跳,这一曲是我和梅小姐的。”

许老板醉眼朦胧地打量他两眼,认出了人。

“哟,盛六少。”

他嘴上这样叫,手却没松。

傅其桢压下手臂痛感,强按心底厌恶,语气尽量平和。

“许老板,还请见谅,前两支舞已归六少。”

醉汉哪肯轻易罢休,哗啦一声,手中大把钞票打散,折扇一样摊开在掌心,嚣张地在她面前晃了晃。

“就现在!

老子就要你!

这些钱,还不够买你一支舞?”

盛景作眼中满是厌恶,即刻出声呵斥。

“请你自重,少拿钱恶心人,滚开!”

被当众呵斥,醉汉怒火上涌,却也识盛家六少身份,不敢直接对盛景作发难,却满腔火气撒向傅其桢。

“哟,来这种风月场,梅小姐,你装的哪门子什么清高?

你来这,不就是出来挣男人钱的,我许亨顺送了那么多花篮,几次三番请你跳舞,你推三阻四!

叫你一声梅小姐,就真把自己当作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了?

!”

霎时,舞池周遭宾客纷纷侧目,道道目光投来。

傅其桢心中一紧,今夜舞厅贵客云集,乔治·周反复叮嘱所有人,万万不可滋事。

母亲还需要钱治病,弟弟妹妹且需供养,她万不能惹祸。

这些年在风月场浮沉,她已学会收敛本心,懂得周旋妥协。

人在屋檐下,骨头可以硬,可在这地方,脸却不能总冷着。

一时,她脸上重新挂笑,堆起逢场作戏的媚眼。

“许爷,今晚前两支舞已答应六少了。

要不您先回座上喝杯酒,酒记在我梅荔账上,第三支我去寻您,成不成?”

说着,她忽然伸手,从许老板手里将那一沓钞票抽了过来。

“许爷这样大方,我再推辞,岂不是不给您面子?”

她将钱轻轻一折,笑意未变。

“第三支。

我亲自去请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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