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在死把两人分开之前(2/9)
我把两人让到里面。
真理惠嘴唇闭成一条直线,依然只字不吐,好像被谁把上下嘴唇缝得结结实实。
意志坚强的少女。
一旦决定,决不后撤。
我一如往常将两人领进客厅。
秋川笙子开始说冗长的道歉话:这次的事添了诸多麻烦……我打断了。
没有进行社交性对话的时间余裕。
“如果可以,就让我和真理惠小姐两人单独待一会儿好吗?”我单刀直入,“我想这样好些。
大约两小时后请来这里接她。
这样没什么的吗?”
“嗯,当然。”年轻的姑母不无困惑地说,“如果小惠觉得没什么,我当然没什么。”
真理惠微乎其微地点了下头,意思是说没什么。
秋川笙子觑一眼小小的银色手表。
“五点前再来这里。
那时间里在家里待命,有什么事请打电话。”
有什么事打电话,我说。
秋川笙子好像心里有什么事,手抓黑漆皮小包在那里默然站了一会儿。
而后转念似的叹了口气,莞尔一笑,向门口走去,发动普锐斯引擎(声音没听清楚,估计发动了),车消失在坡路那边。
这样,剩下来的,只秋川真理惠和我两人。
少女坐在沙发上,嘴唇闭成一条线,一动不动看着自己的膝头。
连裤袜包裹的双膝紧紧靠在一起。
带褶的白衬衫熨烫得十分整洁。
深深的沉默持续良久。
后来我开口道:“喂,你什么都不说也可以。
如果想沉默,只管沉默就是。
所以用不着那么紧张。
我一个人说,你只要听着就行。
好吗?”
真理惠扬脸看我。
但什么也没说。
未点头,也没摇头,只是定定看我。
脸上没有浮现出任何感情。
看她的脸,我觉得仿佛在看大大的白亮亮的冬月。
大概她把自己的心一时弄成了月亮——弄成飘浮在空中的坚硬的岩石块体。
“首先有件事要你帮忙。”我说,“来画室可好?”
我从椅子立起走进画室,俄顷,少女也从沙发起身跟我进来。
画室中凉瓦瓦的。
我首先打开石油炉。
拉开窗帘,但见明亮的午后阳光把山坡照得焕然在目。
画架上放着尚未画好的她的肖像画。
几近完成。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