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那张脸不可能看错(1/3)
免色回去后,我在卫生间刷完牙立刻上床睡了。
我本来入睡就快,喝了威士忌,就更有那种倾向。
睡到深夜,剧烈的声音把我吵醒了。
料想实有其声。
或者声音发生在梦中也有可能。
抑或自己意识内侧发生的虚拟动静亦未可知。
但不管怎样,那是“轰隆”一声山崩地裂般的巨大冲击,身体险些一跃而起。
冲击本身是实实在在的,既不是梦,又不是假想。
我睡得相当深沉,但也几乎从床上滚落在地,顿时睁眼醒来。
看床头钟,数字显示后半夜两点刚过。
往常铃响时刻。
但不闻铃声。
冬日已近,虫声亦不闻。
只有屋子里笼罩的深度静默。
天空大部分被厚重的乌云遮蔽。
侧耳倾听,微微传来风声。
我摸索着打开床头灯,在睡衣外套了一件毛衣,决定先把整个家中巡视一遍。
没准发生什么变异,说不定一头大野猪从窗口一跃而入,或者小型陨石直击房顶也未可知。
虽说哪一种都不大可能出现,但还是检查一遍有无异常为好。
毕竟我大体被委托管理这座房子。
何况就算想直接睡去,估计也没那么容易。
我的身体仍在活生生感受那一冲击的余波,心脏怦怦直跳。
我一边一个个打开房间灯,一边依序查看家中情况。
哪一个房间都没发现异样。
一如往常的场景。
房子不很大,倘有什么异样,不可能看漏。
检查到最后,所有房间只剩画室了。
我从客厅打开通往画室的门进入里面,手伸到墙壁准备按下照明开关。
但这时有什么把我拦住,在耳边对我低语最好不要开灯。
声音虽低,但很清晰。
就这样黑着为好。
我顺从地从开关上移开手,轻轻关合背后的门,凝眸盯视漆黑的画室。
一声不响,屏息敛气。
随着眼睛一点点习惯黑暗,得知这房间中有除我以外的谁。
那种动静很明显。
总好像那个谁在我画画时一直使用的木凳上坐着。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