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以特定目的制作的假容器(2/10)
这一情形不会频繁发生,所以发生时我尽可能加以珍惜。
我并没有为了一己之利而单方面利用你。
我虽然在某一方面是利己主义者,但这个程度的礼仪我还是懂的。
没有把你弄成特洛伊木马。
请相信我!”
我觉得他说的似乎没有伪饰成分。
“那么,给那两个人看那幅画了?”我问,“书房里挂的你的肖像画?”
“嗯,那还用说,两个人是为这个专门去的嘛!
她们看了那幅肖像画,十分心悦诚服。
话虽这么说,可真理惠没有表达任何类似感想的什么。
毕竟是沉默寡言的孩子。
但是她为那幅画所强烈打动是毫无疑问的,这点看表情就一清二楚。
她在画前站了很长时间,一直默默地看,一动不动。”
不过说实话,尽管几星期前刚刚画完,而现在却想不大起来自己到底画的什么画了。
以往也每每如此,画完一幅而开始画下一幅时,上次画的就差不多忘得一干二净。
只能想起朦朦胧胧的整体形象。
唯独画那幅画时的手感作为身体性记忆留在身上。
对于我具有重要意味的,比之作品本身,更是那种手感。
“两人好像在府上度过了相当长时间。”我说。
免色不无羞赧地歪起脖子。
“看完肖像画,拿出简单的饭菜。
饭后领她们看了房子,像是房舍观光似的。
笙子女士似乎对房子有兴趣,结果不知不觉过去了很长时间。”
“两人对府上肯定很欣赏的吧?”
“笙子女士有可能。”免色说,“尤其对捷豹e-tye。
但真理惠始终一言不发,估计不怎么欣赏。
或者对房子什么毫无兴致也不一定。”
我想象可能毫无兴致。
“那时间里没能有同真理惠交谈的机会?”我问。
免色简洁地轻摇一下头:“交谈也顶多三言两语,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内容。
就算我主动搭讪,也基本没有回应。”
对此我没有表达什么意见。
因为那一场景想像起来如在眼前,没办法表达感想。
免色对真理惠说什么也得不到像样的回应,无非时而口中嘟囔一两个含糊不清的单词罢了。
她没有心思跟对方说话的时候,同她的交谈好比站在热浪灼人的空旷的沙漠正中用小勺子向周围洒水。
免色拿起茶几上放的有光泽的瓷蜗牛摆件,从各个角度仔细端详。
这是这座房子里原本有的为数不多的装饰品之一。
料想是迈森旧物。
大小如小些的鸡蛋。
大概是雨田具彦过去在哪里买得的。
片刻,免色把这摆件小心翼翼放回茶几。
随即缓缓抬起脸,看着坐在对面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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