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仅仅收集纯粹的第一手信息而已(2/9)
为了进一步表明这里是哪里,他用手指着家中。
以为他会言及后来变动的工作内容,但话到此为止。
看来他依然不甚愿意多谈自己的工作。
当然我也没就此执意问下去。
“一开始想喝彻底冰镇的香槟,怎么样?
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说。
悉听尊便。
免色略一示意,马尾辫青年当即赶来,往细长玻璃杯里注入充分冰镇的香槟。
杯中细密地泛起令人惬意的泡沫。
杯仿佛用高档纸做的,又轻又薄。
我们隔桌举杯庆贺。
免色随之向骑士团长的无人席位恭恭敬敬地举起杯来。
“骑士团长,欢迎赏光!”他说。
骑士团长当然没有回应。
免色边喝香槟边讲歌剧。
讲前往西西里岛时在卡塔尼亚看的威尔第《欧那尼》(ernani)(2)是何等妙不可言,讲邻座看客边吃橘子边随歌手歌唱,讲在那里喝的香槟何等够味儿。
(2)意大利作曲家威尔第1844年根据法国作家雨果的浪漫主义悲剧《欧那尼》创作而成。
歌剧叙述了爱尔薇拉被迫和老公爵吕古梅结婚,但她却爱上了年轻英俊的西班牙大盗欧那尼,并准备一起私奔。
不久骑士团长现身餐厅。
只是,他没在为他准备的席位落座。
想必因为个子矮,坐在席位上,鼻子往下势必被桌子挡住。
他灵巧地坐在斜对免色背部的装饰架上,高度距地板一米半左右,轻轻摇晃穿着畸形黑皮鞋的双脚。
我向他微微举杯,以免被免色察觉。
骑士团长对此当然佯作不知。
菜肴随后上来。
厨房和餐厅之间有个配膳用口,扎着蝶形领结的马尾辫青年把那里递出的盘子一个个端到我们桌上。
由有机蔬菜和石鲈做的冷盘甚是赏心悦目。
与之相应的白葡萄酒已经开启——马尾辫青年俨然处理特殊地雷的专家以小心翼翼的手势拔出葡萄酒软木塞。
哪里的什么葡萄酒虽然没说,但无疑是味道完美的白葡萄酒。
毋庸赘言,免色不会准备不完美的白葡萄酒。
接着,莲藕、墨鱼、白扁豆做的色拉上来了。
海龟汤上来了。
鱼是鮟鱇。
“听说季节还多少有些早,但渔港罕见地有像样的鮟鱇上来。”免色说。
的确是好上天的新鲜鮟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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