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请柬还好端端活着(2/8)
刀叉摆在桌面上,还没有动手吃。
一切事物都被投以晨光。
我经过时,男子扬起晒黑的脸定定看我。
你小子在哪里干了什么,我可是一清二楚!
他告诉我。
眼睛里那清冷滞重的光似曾见过。
大概是我在哪里别的场所见过的光。
至于是哪里、什么时候,我无从记起。
我把他的形体和无言的诉说赋以画的形式。
先用一小块面包代替橡皮从昨天用木炭勾勒的骨骼上一条条消除多余的线条。
消到不能再消为止。
之后往剩下的黑线上重新补加需要的黑线。
这项作业花了一个半小时。
结果,画布上出现的分明是白色斯巴鲁中年男子(说起来)的木乃伊化姿态。
肉被削掉,皮肤干得俨然牛肉干,整个人缩小了一圈。
那是仅用木炭又粗又黑的线条表现的。
当然不过是草图。
但我脑海中理应到来的图画正在稳稳聚敛成形。
“相当精彩的嘛!”骑士团长说。
回头一看,那里有骑士团长——他坐在窗旁板架上目视这边。
从其背后泻下的晨光,将他的身体轮廓清晰地展示出来。
仍穿同样的白色古代衣裳,腰别同其矮小身材相符的长剑。
不是梦,当然!
我想。
“我不是什么梦,当然!”骑士团长仍然读取我的心理信息似的说,“抑或,莫如说我是接近觉醒的存在。”
我默然,从凳子上一味盯视骑士团长的身体轮廓。
“我想昨晚也讲述了,在如此明亮的时刻形体化是非常让人疲惫的。”骑士团长说,“可是我想好好见识一次诸君作画的情景。
于是自作主张,刚才就目不转睛参观诸君的作业。
没有惹你不快?”
对此我同样无言以对。
心情畅快也好不快也好,作为血肉之身的人能以理念为对象说出理来吗?
骑士团长没等我回答(或者把我脑袋里的所思所想直接作为回答予以接受),兀自继续下文:“画得很好很好的嘛!
那个男子的本质仿佛一点一点显现出来。”
“关于那个男子你可知道什么?”我惊讶地问。
“当然,”骑士团长说,“当然知道。”
“那么,就这个人物指教点什么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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