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在我的身后看见什么了(2/13)
什么模样,要好好瞧瞧哟!”
“大凡目力所及。”
“端上的美味佳肴也别忘了!”
“千方百计牢记在心。”我说,“对了,关于免色先生,上次你好像说有什么新信息到手了。”
“不错,通过所谓‘野道通讯’。”
“什么信息?”
她显得不无困惑。
随即拿起杯,喝了口红茶。
“这话往后放放。”她说,“在那之前有点儿想做的事。”
“想做的事?”
“说出来让人顾忌的事。”
于是我们从客厅移到卧室床上,一如往常。
我同柚一起度过了六年最初的婚姻生活(应该称为前期婚姻生活),那期间一次也不曾和其他女性有过性关系。
并非完全没有那样的机会。
但那一时期较之去别的场所寻求别的可能性,我对和妻共同平稳度日怀有更强的兴趣。
况且,即使从性角度看,同柚日常性做·爱也能使我的性欲得到充分满足。
然而某个时候,妻毫无征兆地(我觉得)坦言相告:“非常对你不起,我恐怕不能和你一起生活了。”那是无可撼动的结论,哪里也找不见协商和妥协的余地。
我狼狈不堪,不知如何做出反应,欲言无词。
但有一点——唯有一点——可以理解:反正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所以简单收拾随身用品装进用旧的“标致”205,开始流浪之旅。
初春大约一个半月时间一直在冬寒尚存的东北和北海道移行不止,直至车最后报废动弹不得。
旅行当中每到夜晚就想起柚的腰肢,包括她肉体的所有边边角角。
手摸那里时她有怎样的表现?
发出怎样的声音?
本不情愿想,却不能不想。
有时一边追索那样的记忆一边自行射精。
尽管无意那么做。
不过,在长期旅行途中,只有一次同活生生的女性发生了关系。
由于莫名其妙的情由,我同一个素不相识的年轻女子一夜同衾共枕——倒不是我主动追求的结果……
事情发生在宫城县海边一座小镇。
记得是同岩手县交界处附近——那段时间我天天一点一点移动,经过了好几座相似的小镇。
镇名没心思一一记——有座大渔港我是记得的。
但那一带的镇一般都有大渔港。
而且哪里都飘荡着柴油味儿和鱼腥味儿。
镇郊国道沿线有一处家庭餐馆,我在那里一个人吃晚饭。
时值晚间八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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