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抽干螨虫遗老遗少的最后一滴血(2/3)
林北说:“方向对了,后面的事情才好办。”
刘长青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行,我不耽误你工作,改天有空带你媳妇来家里坐坐,你婶子前两天还念叨说好久没见你了。”
林北说:“好,过几天过去。”
就在林北挂掉电话的时候,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电话节,之前的红色专线电话又响了起来。
林北接过一听,是夏元帅打过来的。
“苏联那边传来消息,说送过去的两台超算都出了故障,一台运行不到二十个小时就停机了,另一台开机之后数据频繁出错,他们要求派技术员过去检修。”
林北没有说话,但嘴角已经微微动了一下,不用说,林北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肯定是超算内的防拆卸装置启动了。
否则的话,绝对不可能。
夏元帅继续说:“他们那边语气很着急,说这种级别的设备出问题影响很大,希望我们尽快派人过去处理,费用他们承担。”
林北靠在椅背上,伸手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给自己点上,然后这才悠然的说道:“他们拆了。”
夏元帅沉默了两秒,顿时也明白了怎么回事,问道:“你确定?”
林北自信的说道:“确定,百分百的那种,我们的超算出厂之前做了四十件,说明来意。
老头嘴唇哆嗦着,想要争辩几句,但眼睛往院子里瞟了一下,又咽了回去,侧身让开了路。
工作组进去之后按照清单上标注的位置找了,在正屋的炕洞下面挖出一个铁皮箱子,里面码着一百五十根大黄鱼和三万多块银元,旁边的暗格里还翻出了两幅字画和几件玉器。
老头蹲在院子里看着,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没有喊也没有拦,只是低着头,似乎已经认命了。
第二组去了南城,目标是一位北洋时期的师长后人,也是螨虫后裔,院子比贝勒后人那处更大一些,院里种着几棵石榴树,石桌上还摆着一盘没下完的象棋。
院主人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梳着背头,看到工作组进了院门,并说了来意,没有慌张,只是把手里的烟掐灭了,然后说了一句:“我能进屋拿件外套吗?”
带队的干部点了点头,安排了一个战士跟着他进了屋。
那个中年人没有拿外套,而是径直走到书桌后面坐了下来,整个人的精气神瞬间被抽空了一样。
工作组的行动按照清单上的标注,在西厢房的地下找到了三箱银元、两箱金条和一箱珠宝首饰,又在书房夹墙里找到了几幅据说是乾陵时期名家真迹的字画。
第三组去了西城,目标是一处藏在胡同深处的小院,院门低矮,从外面看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但清单上标注着地下室金条五百根,银元十二万枚,另有各种珍宝古玩十五箱。
工作组的人推门进去的时候,院主人正在院子里喂鸟,一个六十多岁的瘦老头,穿着一件灰布褂子,看到来人手里的鸟食罐子晃了一下,鸟食洒出来一些。
他放下罐子,问了一句:“是来收房子的?”
带队的干部没有多解释,按照清单上的位置找到了正屋床铺下面的入口,掀开木板,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地下室台阶。
战士打着手电筒下去看了一眼,上来之后报告说:“跟清单对得上,金条、银元、东西都在。”
老头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脸的如丧考妣。
第四组去了北城,目标是一处前清官员的别院,院里已经住进了好几户人家,都是后来分配进去的,院主人还住在正屋里。
工作组进去的时候正屋门窗紧闭,敲了半天才有人开门,门缝里探出一张中年女人的脸,看了一眼就关上了。
后来是强行进去的,在正屋的夹墙和阁楼里找到了大量的金条和银元,其中一部分据说有账目,是当年从国库里流出来的。
十一个工作组前后忙了两天半,到第三天傍晚的时候,汇总数字报到了老赵的桌上。
两百多处院落全部清理完毕,没有一处出大问题,少数几户试图隐瞒和拖延,但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也都没有撑太久。
缴获的财物汇总如下:
金条,以一根十两的大黄鱼为标准计算,总共收缴金条两万五千余根,折合黄金约二十五万两,按当时市价折算约合种花币超两千亿元。
银元,共计搜出一百三十余万枚,大部分是民国时期的袁大头和孙小头,还有一些英属港洋和鹰洋,折合种花币数十亿元。
古玩字画,共计十万物三千百余件,二级文物数万件,其余为各类民间收藏和家族传世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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