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婉婷心里头没有半点别的念头，只盘算着这一回能落多少钱，她这些日子也看明白了，跟秦文忠说那些虚的没用，银子落在手里才是真的。

这一回，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苏砚那药真起了效，秦文忠虽然还是老样子，没超过三分钟，可好歹喘得没那么邪乎了。

完事之后，秦文忠靠在墙上，也没像头几回那样，跟要背过气去似的。

秦文忠缓了缓，自己都有点意外：“嘿，还真别说，这药管用！”

黄婉婷在黑暗里撇了撇嘴，本想呛他一句三分钟也好意思说管用，想了想又咽了回去，拿了人家的钱，总不好太不给面子。

秦文忠却来了精神，越想越美。

“苏砚这大夫，还真有两下子，我这腰也不那么沉了，身上也有劲了，这药，我可得接着喝！”

秦文忠心情好，话也多了起来，拉着黄婉婷絮叨了好几句，说的都是这药如何如何管用，苏砚如何如何有本事。

黄婉婷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心里头直犯嘀咕，这老头，吃回药，倒把苏砚夸上天了。

说着，秦文忠提起裤子，系好腰带，心情那叫一个好。

黄婉婷却站在地窖里，把手一伸。

“秦大爷，”黄婉婷说，“账结了吧？”

秦文忠一愣：“啥账？”

“你说啥账？”黄婉婷没好气地说，“我这地窖，还能白钻不成？”

秦文忠这才反应过来，倒也痛快，他今儿高兴，也不跟黄婉婷计较，伸手从兜里摸出一张票子，往黄婉婷手里一塞：“给你！”

黄婉婷接过那钱，借着煤油灯的光一看，眼睛都亮了。

五块钱！

这可是实打实的五块钱！

五块钱，够买两斤肉，再给志良抓一回药了，黄婉婷在心里头算了算，嘴角又翘了翘。

搁在往常，秦文忠抠抠搜搜的，能给个一块两块就不错了，今儿这是怎么了，出手这么大方？

黄婉婷把那五块钱揣好，心里头乐开了花，脸上的笑也藏不住了：“秦大爷，您这药可得接着吃，吃好了，咱们……还钻。”

秦文忠听了，心里头更美了，连声应着：“那是一定的！

一定的！”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地窖，各自回了屋。

秦文忠回了屋，钻进被窝，还美滋滋地咂了咂嘴，这一宿，他觉得比吃了蜜还甜。

黄婉婷摸黑躺回床上，手里攥着那五块钱，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才舍得放好。

黄婉婷寻思着，秦文忠这药要是真管用，往后他指定还得来找她，只要秦文忠肯掏钱，这地窖，她钻也钻得，反正也没什么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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